第一百零五章:中继台的那头(3/4)
时,陈默正和万师傅在后山校铃。周明跑出来,喘着:"南岸!老唐!"两人丢下活,奔回中继台。老唐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每句都重。陈默听着,手渐渐攥紧——B复本归系统了,可"桅杆"的艇失踪,支脉还有人想重启。他想起父亲文书里那句"影归系统,主不可私启",如今影归了,主还在北山,"桅杆"的手,正伸向主。
孟姐端来热汤,每人一碗。赵大牛灌了一口,骂:"这老小子,海上漂着还搞事。"韩大叔在旁,把勺搁锅沿:"锅我守,门你们守,分工。"陈默看着这屋的人,忽然觉得,父亲那十一份文书,不是纸上谈兵——是眼前这碗汤,这口锅,这几张议事的脸。
陈默把这两段,反复听了三遍。B复本归系统,南海岸支脉的强启口被老唐封了——可"桅杆"的艇失踪,支脉还有人想重启。北辰留的两套钥匙,一套影在南,一套主在北山,一路人设计。"桅杆"拿影试过一次,今儿想拿主再来。
班底议到后半夜。赵大牛"呸":"这老小子,阴魂不散。"孟姐皱眉:"他漂海上,手却伸到支脉,说明海上还有他的人,北边也保不齐。"沈工脸沉:"老师说的对,北山那把,最后的隐患。"万师傅冷笑:"他懂北辰的路数,可北山的锁,是陈老封的,没后门——除非有人带钥匙来。"
陈默定了三件事。一,后山那扇门,三人轮班,日夜里不间断,锁上的记号每日核。二,中继台二十四小时有人,周明带春杏桂香三班倒,南岸的信、北边的信、那段"北"字异常信号,全记。三,安全屋往外,只说"墙塌了、春天归大家",不提A密钥,也不提"桅杆"未灭。
次日,他带沈工万师傅上后山。铁门框左上角,一道新划的印子,金属蹭的,鲜亮。他昨儿加的铜丝没断,门没开;可门框的划痕,说明有人试过,没撬开,走了。万师傅蹲下,量脚印:"两个人,昨儿夜里的,带了家伙,想撬,没成。"沈工脸沉:"老师的判断,对了。有人惦记这把。"
陈默在门框加了一根细铜丝——丝断,门动,安全屋听得见。他又在石台四周,布了沈工从船坞带出的感应丝,丝断即警。最后,把那半页顾行舟底稿,压在铁盒锁上:若锁被动,纸会移,便是记号。
下山时,他回头望那扇铁门,嵌在山里,像山自己长出的骨。他忽然懂了父亲当年,为什么把手揣进怀里,把"不能开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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