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北山的锁(3/4)
,他在铁盒的锁上,把自己的那半页顾行舟底稿,压了一角——不是当钥匙,是当记号:若锁被动过,纸会移。
"这扇门,"陈默对两人说,"往后,三人轮班,日夜里不间断。脚印的事,报周明,记中继台。"万师傅"嗯"一声,把那包炸药靠墙放了:"老崔的货,留着守门,不糟蹋。"沈工摸了摸石台,像摸老师的手:"老师,您放心。这把,归系统。"
下山前,陈默在门框上,刻了第二道记号——一道只有他和沈工、万师傅认得的。"这记号,"他说,"若断,说明有人进了门。"万师傅把炸药又往墙角靠了靠:"老崔的货,守门,不糟蹋。"沈工轻声:"老师,北山的门,我们守着,和您南岸的墙,一对。"
下山时,天擦黑。陈默回头,望那扇铁门,嵌在山里,像山自己长出的骨。他忽然懂了父亲当年,为什么把手揣进怀里,把"不能开的春天"锁进骨头——不是怕春天来,是怕春天,被某个人,攥成私有的开关。三十年,这把主钥,没开过。今儿,他守住了它没开。
可山下,安全屋的灯,亮着。那灯,和这扇门,是两样东西:灯是活人的暖,门是死守的寒。陈默想,解冻元年,人得有两样——一盏肯亮的灯,一扇不肯开的门。灯让人想活,门让人活得不丢魂。
夜里,他把这事,写进日志,也给南岸顾行舟,回了段信,让周明发:
顾工,北山那把,我看了。门没开,锁没动,可昨儿夜里有两人来探,没撬开,走了。我加了铃、丝、记号,三人轮班守。主钥还在盒里,归系统,不归人。您在南岸守墙,我在北山守门。咱俩,把三十年的账,看住了。
发完,他想起顾行舟留南岸时说的话:"等春天真到了,我来涮。"他冲南边的方向,轻声说:"顾工,锅温着,等您。"
那一夜,安全屋的灯亮着,后山的铜铃挂着,中继台的绿光闪着。来的和留的,都睡了。陈默独自在院里,望着北山的方向——那扇门后的蓝晶主钥,冷着,可它该冷。有些春天,得冻着,才不乱。
回到安全屋,陈默把北山的事,拣要紧的,跟班底说了。韩大叔"嗯":"门你守,锅我守,分工。"孟姐皱眉:"那俩探子的脚印,说明他们还会来。"陈默点头:"来一次,咱守一次。铃、丝、记号,轮班核。"万师傅把炸药往墙角靠:"老崔的货,守门,不糟蹋。"
夜里,陈默独自在院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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