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不速之客(2/4)
烟盒。
人一走,孟姐就骂:"口音是南海岸的,包袱是铁器,还摸烟盒——跟沈工捡的那截,一个牌子。"赵大牛"呸":"装商队,演技稀烂。"万师傅冷笑:"他问"北边这把归谁",说明海上那封令,让他们来探主钥的落处。咱放的饵,他咬了——可没全信,还留了个心眼。"
沈工在旁,忽然想起:"老师说过,"桅杆"旧部,探完会留个记号,给后头的人指路。"陈默让周明,盯死中继台。果然,半个时辰后,北边某点,发出一段短码,回给海上。周明译了节奏,是"门空,钥无主,待取"。陈默冷笑:"他们信了"门空钥无",可"待取"——说明还要来摸。"
众人一查,院门外的石墩上,一道新鲜的刻痕——三长一短,是"桅杆"的联络法。那"商人"上马前,摸烟盒时,顺手刻的。陈默把那道刻痕,拓了下来,和海上那封令的节奏,对上了。指向明确:海上"桅杆",北山主钥,商队探路,记号指路。
陈默把烟盒和刻痕,并着看:烟盒是海上的,刻痕是"桅杆"的联络法,商队是探路的。三根线,拧成一股,指向北山主钥。"这回,"他说,"不是破壁,是收线。他们探完了,留了记号,等海上回令,就动手。咱抢在回令前,把线,掐了。"
陈默给南岸顾行舟,发了段短信:"顾工,商队摸到门口,口音南海岸,包袱铁器,留三长一短记号。我放饵"门空钥无",他信了,回海上"待取"。线咬上了,等收。"发完,他望着南边,轻声:"顾工,北山这根线,今夜收。"
"这回,"陈默说,"线,全咬上了。他们信了门空,今夜或明夜,必来摸。铃、丝、记号,全给上。万师傅,你带阿枞,埋伏在门左;赵大牛,你带石头,守路口;沈工,你跟我在门内,等铃响。"他顿了顿,"记住,活捉。得从他们嘴里,掏出海上那封令的全文,和"桅杆"的窝。"
陈默想起父亲那句"主钥之所在,知者众,守者寡,危"。今儿,知北山有A的,不止他,还有海上那封令、还有这匹瘦马的商队;守的,只有三人,加一盏灯。他忽然觉得,父亲当年封这扇门,封的不是钥匙,是"不肯信春天该归大家"的那点贪——三十年后,这贪还在海上漂,还在往北山摸。
夜里,安全屋照常亮灯,锅照温,可人人没睡。万师傅把那包炸药,靠在门边,没拆,只备着。周明在中继台,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