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水户门炎(4/4)
遍,刻得满桌子都是划痕。
阿斯玛的眼眶也红了。他想起夕日红,想起她离开木叶的那天。
她没有跟他说再见,没有留信,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他找到她的线索。
她只是走了,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像从未来过一样。后来他收到消息,她在云隐嫁了人,怀了孕,过得很幸福。
她的丈夫是雷影的表弟,云隐的高层。她叫他“哈尼”,他叫她“哈娜”。她在信里说:“阿斯玛,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你忘了我吧。”
忘?怎么忘?十几年的感情,说忘就忘?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孩子的母亲——不,孩子还没生,他就已经被踢出局了。
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她的未来,也是别人的。
他只剩下回忆。那些回忆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他的心,不致命,但疼得要命。
“够了!”月光疾风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眶也是红的,声音也在抖,但他的腰挺得很直,“哭哭哭!能把她哭回来吗?!能把夺走她们的云隐黑鬼哭死吗!”
“呜呜呜!!!!!”
他和夕颜十几年的感情,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出任务,一起在月光下接吻。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直到白头。然后夕颜去了云隐,然后夕颜嫁了人,然后夕颜怀了双胞胎。
她给他写信,说:“疾风,对不起。我遇到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你保重。”保重?保重什么?他的世界已经塌了,还保重什么?
月光疾风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训斥完别人,自己却先撑不住了。
他想起夕颜的笑,想起夕颜的声音,想起夕颜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呜呜呜……”伤心事起来了,是止也止不住的。酒馆里又哭成一片,哭声此起彼伏,像狼嚎,像鬼哭,像一群被遗弃的野兽在哀鸣。
外面,路过酒馆的鸣人和佐助听到这哭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鸣人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
佐助面无表情。“哭声。”
“我知道是哭声,谁在哭?”
“一群被戴绿帽的男人。”
鸣人打了个寒颤。“走吧,怪渗人的。
佐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