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萧瑟31(2/3)
的嘴角弯了起来，这个笑容让冯灿愣了一下，然后她立刻意识到，他笑了就意味着他要动真格了。
果然，萧瑟不再蹲在地上搓雪球了，他直接弯腰，双手在雪地上横向一抹，拢起一大蓬松软的积雪，然后以迅雷之势向前一扬，一片白茫茫的雪幕铺天盖地地朝冯灿罩了过去。
冯灿尖叫一声，转身想跑，但脚在雪地里打了滑，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被那片雪雾糊了个正着。
等她从雪堆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发髻歪了，脸上全是雪。
“萧瑟！！！你给我等着！！！”
冯灿从地上弹起来，不再讲究什么雪球不雪球了，直接张开双臂，整个人朝萧瑟扑了过去。
萧瑟转身想用轻功闪开，但雪地太滑，他的步法在雪地上打了折扣，脚下一滞，被冯灿扑了个正着。
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最厚的那片雪地里，冯灿压在萧瑟身上，双手从两边各抓了一把雪，直接往萧瑟脸上糊。
萧瑟偏头躲过第一把，第二把没躲过，雪从领口灌了进去，他的矜持终于全面崩溃，不再讲什么战术和姿态，反手也从地上抓了一把雪，精准地塞进了冯灿的道袍后领里。
冯灿被冰得嗷嗷叫，从萧瑟身上滚下来，在雪地里打滚，双手胡乱地往萧瑟的方向扬雪，一边扬一边笑。
萧瑟躺在雪地里忽然也笑了。
就在这时候，正殿的门被推开了，老道长端着他那杯万年不离手的茶，站在门口，看了看院子里两个躺在雪堆里的人，看了看那个披着狐裘大氅的无头雪人，然后他喝了一口茶，说了三个字。
“年轻人。”
然后他端着茶，慢悠悠地绕过院子里的战场，朝后院走去了。
冯灿看着师父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走廊拐角，然后转回头来看着萧瑟。
她看着他那张被雪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忽然忍不住又笑了。
萧瑟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朝她伸出手。
冯灿抓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余光又瞥到了那个无头雪人。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然后快步跑过去，抱起自己滚好的雪球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雪人身体上。
头安上去之后，整个雪人的比例居然意外地协调，比刚才只有一坨身体时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冯灿又跑回屋里翻出两颗黑豆、半截胡萝卜和一根旧扫帚把，给雪人安上了眼睛、鼻子和手臂。
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她觉得还少点什么，于是又从地上捡起萧瑟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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