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女娲为炉，杨易为鼎，造化玄黄演鸿蒙(2/3)
帝城外。
姜子牙已接到了周武王姬发的传讯，知道自大商一纸制裁令下达之后，如今四百镇诸侯已是民心不稳，出征即是决战，若自己不能在前线打出来战国，只怕到时候他们这个攻守同盟会不攻自破。
抬头看着那武帝城，姜子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他身后的尘元、韦护等人也是咋舌不已。
这武帝城高不可量，大不可攀，宛如天堑一般，简直是天地雄关之极。
这三十万大军就算全部塞进去，只怕也不够武帝城塞牙缝。
“这纣王号称百万里长城，拒蛮夷之兵，看来这并非妄言！！”
姜子牙第一次感觉到了由衷的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申公豹下了云端。
申公豹笑了笑，那笑容之中没有往日的尖酸刻薄，反而透着几分平静之色，“姜尚，贫道今日不是来与你斗法的，也不是来与你骂阵的，只是贫道看你一把年纪领兵出征，甚是可怜而已。”
姜子牙眉头微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公豹道：“你看见了那座城，看见了这百万雄关，是我大商人皇带着数百万百姓，一砖一石垒起来的，这城墙上一砖一瓦都汇聚着民间的工匠的心血，那城头之上每一面旗，都代表着亿万人族生存下去的执念。”
“你修行玉清妙法，口口声声奉天道守天命，可你修的这天道，何曾正眼看过人族，你那些玉虚宫的同门，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仙、大罗金仙，有哪一个真正在乎过西岐城中的百姓是死是活。”
“你在西岐城中翻云覆雨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辅佐的那个天子，在人皇面前不过是一个跪地称臣的奴才？”
姜子牙的面色终于变了，怒道：“申公豹，你休要作此诛心之论！”
申公豹淡淡道：“姜子牙，你身而为人，却甘心做天道的走狗，你为三教玄门奔波半生，可他们可曾许你一个真正的前程，封神榜上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之位，可有一个是为你姜子牙留的，你奉行了一辈子的顺天应人，可你顺的究竟是天道，还是那几位圣人的私心？”
“你这三十万大军在这武帝城前不过蝼蚁之姿，贫道劝你一句，哪里来哪里去吧，至少你还能安享晚年。”
“如若你执意犯关，迟早有一日，你会钉在这人道耻辱柱上，永生永世不得洗刷！”
申公豹回答完毕之后，转身就走，只留下姜子牙一人凌乱在风中。
这简直是来自于心理与肉身的双重打击。
天子与人皇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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