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母子相见(2/3)

元儿..."】

【"是你吗？"】

【你站在树下，抬着头，鼻子发酸，喉咙发紧，偏偏眼眶也开始发热。】

【"是我。"你说，声音比预想的要稳，但最后那半个字，还是涩了，"妈。"】

【金色水晶的光猛地颤了一下。】

【严清微没有再说话，但那道神念紧紧抓住了你，像一只已经等了太久的手，终于摸到了它一直在等的人，就那么握住，不说话，不松开。】

【一万年的等待，在看到你的这一刻，全部值得。】

【你站在原地，由着那道神念握着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

【就站着。】

【就这样就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清微的神念重新有了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稳定，像是把情绪重新摁了回去，开始正经说话了。】

【"先进来。"她说，"这里说话费力，到我的意识空间里。"】

【你点头，闭上眼，意识跟着那道神念一起沉入一片金色的空间里。】

【那空间不大，是一片平静的金色虚空，地上有虚影的桌椅，但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光。】

【严清微坐在对面，是真正意义上的端坐，脊背笔直，手叠在膝上，和金色水晶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万年都是这个坐姿，想必早已习惯。】

【她比你想象中看起来要年轻一些，或者说，不像一个被封印了一万年的人，应该有的那种极度衰颓。】

【她的气色不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大部分的光，但眉眼之间有一种东西仍旧撑着。】

【你知道，那是一种极顽固的意志，把她托住，不让她散。】

【你想了想，挑能说的说了。】

【修炼到飞升，一路找到归墟的经历。关于模拟器的事，你一个字都没提，那是你最大的底牌。】

【严清微一直没有打断，只是听着，眼神的变化很细微，从惊讶，到心疼，到某种你说不清楚但看得出来的骄傲。】

【"一个人走到这里，"她轻声说，"不容易。"】

【她没有追问细节。一个母亲等了万年见到孩子，不需要追问那些他不想说的东西。】

【"父亲还活着，对吗？"你直接问出来。】

【严清微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你，点了点头："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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