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发喜糖(2/3)
子大度,不计较!但老子明天结婚,谁要是敢在背后吐半个脏字,老子手里的枪可不认街坊!”
大老粗嗓门洪亮,震得门板嗡嗡响。
屋里的王嫂子吓得一激灵,慌忙把门死死扣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
另一头,十里长安街四合院。
院子里飘着一股子面粉被热水烫熟后的甜面香味。
安安挽着两只小袖子,胖乎乎的小手里抓着根剥了皮的细柳树条,正蹲在小瓦罐旁卖力地搅合热浆糊。小鼻尖上蹭了一小块白面糊,瞧着跟只偷吃的小花猫一模一样。
“沈叔叔,往左边一点!歪啦歪啦!”
安安仰着小脑瓜,奶声奶气地冲着高板凳上的沈淮指挥。
沈淮两只手按着一张尺半见方的大红洒金双喜字,脚底下踩着两块叠起来的方砖,晃晃悠悠地往正房月亮门的木梁上贴:“小祖宗,你站远点看,这回正不正?”
“正!可正啦!”
小家伙兴奋地拍着小肉手,扭头又跑去抓起一块浸了水的小抹布,撅着屁股在堂屋那张八仙桌上用力擦。桌角被他擦得锃亮反光,小嘴里还碎碎念叨着:“明天妈妈就是最美的新娘子,桌子也要干干净净的迎新娘!”
苏婉婉靠在廊柱下,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指腹摩挲着搪瓷缸上印着的红五星。
老槐树枝头挂着红绸带,正房窗棂、耳房木门、甚至连院里那口生铁大水缸的盖子上,都贴满了红彤彤的双喜字。
原本沉稳素净的大宅子,被这一片片浓烈的大红色烘托得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
两世为人,她头一回觉得,“家”这个字,原来是带着温度的。
……
夜深了。
沈淮带着一身浆糊味回了宿舍,安安在小床上抱着他那个木头小手枪呼呼大睡,小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深秋夜里的凉气顺着砖缝往里钻,正房小炭炉里却烧得正旺。
银丝炭烧得通红,铁丝网上架着两只个头饱满的红皮地瓜,烤得外皮焦黑开裂,正滋滋往外冒着焦甜的蜜油。
陆霖川单手握着一把火钳,小心翼翼给地瓜翻了个面,随后伸出另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苏婉婉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掌热得像块刚出炉的生铁。
“婉婉……”
大老粗低着头,看着炉膛里跳跃的火苗,破锣嗓子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当年在龙岩村……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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