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重返冰宫，步步浴血(1/2)

凌烬回到冰风谷要塞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他站在要塞外围的断墙上，看着眼前的废墟，面无表情。曾经固若金汤的城墙已经塌了大半，焦黑的砖石散落在雪地里，被冻成一座座黑色的坟包。要塞的旗帜断成两截，一截斜插在瓦砾中，另一截被风卷走了，不知去向。他离开这里才半个多月，但感觉像是隔了一辈子。 他在废墟里找到了几具被冻硬的尸体，都是天罚殿的士兵。神兽破封而出时，肆虐了整个要塞，这些士兵都是那时死的。他翻遍了这些尸体，没有找到石锤和铁骨的踪迹，也没有找到狼女的任何线索。地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冰，看不出来他们的去向。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向天罚之城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开始杀人了。 第一个遇到的是天罚殿的巡逻小队，五个人，在要塞外围搜索幸存者。他远远地看见他们，没有躲避，没有绕行，而是直接走了出来。巡逻队长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招呼队员围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站住”，凌烬的骨刺已经从他的下巴刺穿了颅骨。 剩下的四个人几乎没来得及反应。 凌烬没有用弓。他贴着地面滑进人群，骨刺在掌心里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道血线。他们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刚才那种轻蔑的笑意。他甩干骨刺上的血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之后是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 他一路走，一路杀。路上遇到的所有天罚殿的人，他都没有放过。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甚至在有意暴露自己——他像一块磁铁，将周围的敌人都吸引过来，然后像割草一样将他们放倒。他不再用弓，不再用箭，只用那根骨刺和自己的身体。他的皮甲被血浸透，又冻硬，再被新的血浸透。他的左手像一把***一样撕裂开每一个敌人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柄武器，冷铁般的钝重。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在意。 当他来到天罚之城的城门外时，夕阳正在落下，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雪地上。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数百支弓弩对准他。空气中弥漫着警惕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一头不躲不藏的孤狼，从极北荒原上一路杀了出来。 凌烬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紧张的面孔。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左手，将骨刺横在面前，用牙齿咬住衣袖，将沾满血的袖子撕下来，露出满是伤痕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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