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骨刃抵喉，虚实同压(2/3)
痛。后脑磕碰、粉尘持续呛入、血氧走低三重叠加，他视野边缘也开始飘起雪花状灰斑，和不远处蝮蛇的症状完全重合。密闭地道的恶劣环境，正在同步蚕食所有人的感官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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蝮蛇已经撑不住浅呼吸的节奏了。
舌尖抵上颚的浅呼吸法撑到了极限。胸腔淤血持续挤压纵膈，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像被石块抵住，钝痛顺着肋间隙蔓延至后背。视野雪花噪点吞噬近三分之一视野，远近景物全部拖着重影，视线聚焦一秒都会眼眶发酸发胀。
耳边开始混杂两层声音。
听觉已经彻底串扰。客观声响细碎沉闷：岩皮剥落的沙沙声、斥候血滴被石粉吸干的细微滋滋声、岩层深层永不停歇的内蠕。而幻听紧贴耳畔，是布料摩擦衣袖的窸窣声，近得仿佛人就贴在他后背，转头却只剩空荡荡的岩壁。
感官彻底乱套了。
理智清楚是缺氧引发的神经错乱，但躯体本能不受管控。岩壁内倾从视觉错觉变成体感重压，胸腔始终被一股无形力道向内箍紧。指尖青白蔓延至指根，末梢血液停滞，双手冰得发麻，连攥紧随身短刀都使不上力气。
他缓慢挪动后背，想要离塌方土石远一点。
仅仅几厘米的后移，就诱发一阵压抑的闷咳。蝮蛇不敢舒张胸廓发力，只能收紧腹肌压制咳意，细碎的咳响堵在咽喉，反复撕扯破损黏膜，肺内微血管悄然破裂，口腔里慢慢漫开铁锈腥气。
塌方堆顶部的碎石，被这声闷咳震得微微滚落。
细小石粒顺着土堆滑下，砸在蝮蛇鞋面上，声响不大，却在密闭废道里格外刺耳。也让另一侧缠斗的斥候，瞬间捕捉到了他的精准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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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通道的岩壁收缩，还在匀速提速。
岩壁挤压的裂隙不断渗出水珠，泥水混合石灰粉汇成灰白色泥浆，顺着石壁蜿蜒淌落，在地面积出薄薄一层湿滑淤泥。现在落脚不仅要规避异响，还要提防脚底打滑，潜行难度又抬升一截。
脚底的骨传导震颤越来越明显。
岩层内震穿透脚掌直达牙根，满口都是石粉土腥苦味。巴掌大的片状岩皮成片脱落，坠落扬起的粉尘久久悬浮，无风不散，主通道可视距离直接压缩到两米内，视线全是白茫茫的雾感。
赵铁山三人彻底陷入被动。
刚才队员幻听的军靴踏步声，此刻三人都断断续续听见了。
幻听开始群体性出现。军靴踏步声贴着岩芯传导，忽前忽后、方位飘忽，回头搜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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