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等待(2/3)
,没有绕弯子,"主子刚进谷的时候,每天让属下盯着谷里的动静,问得极为仔细,哪个人什么时辰出院子,云水先生什么时辰见客,哪条路什么时候没有人走。
属下每天汇报,主子每天也是盘问的十分仔细,有时候还要追问两句。"他顿了一下,"后来不问了。属下以为是主子摸清楚了,后来渐渐觉得,不是这回事。"
"两个月了,白药没有,方子没有,云水先生那边也没有动静。属下在谷外等,说实话,不知道主子这两个月在谷里做了什么。"
萧容辞把手从那封口信上拿开,没有说话。
萧九看了他一眼,鼓足劲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主子,您变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这句话萧容辞不是第一次在心里想,但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见,感觉不一样。他没有说萧九看错了,因为反驳不出来。他想反驳,在心里找了一圈,找不到一句话能把这两个月说清楚——他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他这两个月做了什么,这两件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有什么关系。
萧九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反驳,脸上的神情有点难看,像是宁愿被骂一顿也好过这样,"主子……"
"出去吧。"萧容辞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苦的,带着隔夜的涩,他喝完,把杯子放下,"我知道了。"
萧九想再说什么,看了看他的神色,最终没有再开口,退出去了,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屋子里重新只剩萧容辞一个人。
他把口信重新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哪件事紧,哪件事还能缓,他心里清楚,和以前一样清楚。如果现在动身,明天出谷,三日后到江州,再走半个月能到京城。这条路他来过,走过,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
但他坐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进一个地方,摸清楚局面,拿到要拿的东西,走,这套路子他用了十年,干净利落,从来不在不该停的地方停。现在他坐在这里,该走的理由摆了满桌,他就是坐着,像是这些理由和他没有关系。
他甚至知道自己在这里留的是什么,不是白药,不是寸金丹,不是云水。他知道,只是不愿意把那个答案在脑子里过得太清楚,过清楚了就要做决定,他现在不想做决定。
就像今天在药庐,她问他有没有一个地方值得一直待,他说没有,但有些地方,离开之后会想起来。那句话说出口他就知道说漏了,说的不是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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