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竹剑(3/5)
宿命——他正在沿着父亲的足迹,一步步走向那个未知的终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辞几乎每天都在练剑中度过。
清晨,天还没亮他就起床,在院子里练习基本的剑招——刺、挑、抹、削、点、崩、搅、压,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单调,但他做得极其认真。上午,柳烟晚会抽出时间来指点他一个时辰,教他各种剑法的变化和应对不同对手的技巧。下午和晚上,则是他自己练习和消化吸收的时间。
柳烟晚的教导方式与鹤砚尘截然不同。鹤砚尘教的是“心”——心中有牵挂,剑才有力量。而柳烟晚教的是“眼”——要看清对手的意图,要看穿对手的破绽,要看透战局的走向。一个重内,一个重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剑道理念,却在沈清辞的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开始渐渐明白,剑法不仅仅是招式的堆砌,更是一种心境的外化。急躁的人,剑法必然浮躁;沉稳的人,剑法必然厚重;通透的人,剑法必然灵动。剑如其人,这四个字,他如今才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云知鸢也没有闲着。她每日都会出门,去江陵府的各大药铺和市场转悠,采购一些她需要的药材。柳烟晚给她提供了一间闲置的小房间,作为她的临时药房。她每天都会在那间小房间里待上好几个时辰,捣鼓各种草药,配制各种药剂。
沈清辞有时候练完剑,会去她的药房坐一会儿,看她专注地处理药材的样子。她做事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几乎不说话,但那种安静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有一次,他坐在药房的角落里,看着她将一株株草药分类、清洗、晾晒、研磨,忍不住问道:“你每天做这些,不会觉得无聊吗?”
云知鸢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会。”
“为什么?”
“因为每一样药材,都有它的用处。”她将一撮研磨好的粉末倒入一个小陶罐中,盖上盖子,贴上标签,动作娴熟而流畅,“有的可以救人,有的可以伤人。学会如何使用它们,就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云知鸢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继续低头处理着手中的药材,仿佛没有听到那句话。但沈清辞注意到,她的耳根似乎又微微红了一下。
他笑了笑,没有再追问,靠在椅背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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