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暴君的诞生与獠牙的獠牙(4/5)

。秦烈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止，脚步踉跄着冲到晶壁跟前，急切地扫视着熟悉的一张张脸庞。
可整块晶体墙光滑如镜，无缝无隙，找不到任何入口、开关与破绽。
“该死！”
秦烈咬牙低骂一声，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晶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死寂空间，坚硬的晶体纹丝不动，只传回一阵震得掌骨发麻的反震力。
就在这时，整片大厅的灯光骤然亮起，雪白的光线铺满每一处角落，驱散了所有幽暗。
一道柔和却透着慵懒玩味的女声，突兀从大厅各处的广播喇叭里传出，清晰回荡在密闭空间中。
“哎呀，真是稀客。”
“獠牙小队队长，A-37，秦烈。”
“你比我预估的，要顽强太多了。”
秦烈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大厅顶端角落的监控探头，眼底杀意翻涌，冷冽刺骨。
“你是谁？立刻放了他们！”
广播里的女声轻轻轻笑，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戏谑与傲慢。
“放？为什么要放？”
“他们是我耗费心血打造的完美作品。尤其是那位狙击手，神经反射、静态感知，简直是天生的杀戮兵器，无可替代。”
“你找死！”
秦烈眼底杀意彻底爆发，抬手举起手中空枪，对准监控探头直接扣下扳机。
啪！
细小的枪机空击声响起，监控镜头瞬间碎裂报废。
可那道女声依旧平稳回荡，丝毫未受影响。
“别这么暴躁嘛。”
“既然你能闯到这里，还亲手解决了成型暴君，就证明你有足够的资格，坐下来和我谈一笔交易。”
秦烈压下翻涌的戾气，声音冷得像冰：“什么交易？”
女声顿了顿，语气染上几分诱人的蛊惑：“留下来，归顺我们，成为新的观察者。”
“我可以给你远超暴君的力量，让你挣脱人类的桎梏，站在全新的层级。”
“作为交换，我会让你这些兄弟，活得安稳体面，不再承受改造折磨。”
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秦烈望着手术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兄弟们，望着那些刺入皮肉、禁锢生机的管线，望着这座层层炼狱、以人为刍狗的地底囚笼。
良久，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意冰冷，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垂手探向战术背心最隐蔽的暗格，指尖摸出一块小巧黝黑的方块，质感粗糙，毫不起眼。
这是獠牙小队的最后底牌，是全队奔赴必死任务时，唯一的兜底手段——高爆C4炸药。
“你说得没错。”
秦烈抬手，将C4稳稳贴在光滑的晶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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