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五感断联，大势已定(3/3)

不变，精准得像程序设定好的一样，毫无偏差。全域几乎零能量外泄，整套规则闭环运转，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下属看着一整天的监测数据，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落地。
一整天下来，零异动、零挣扎、零反弹。
秦烈和赤练心态稳得离谱，不突围、不强行催动神魂，全程被动承受损耗。但两人的身体机能，一刻不停在下跌，衰减趋势已经彻底固定，没有丝毫逆转可能。
“大势彻底定了。”
下属收起报表，语气笃定：“照这个衰减速度，最多七天，他们就会彻底失去地气溯源的能力。到时候别说找棋纹破绽，就算地底棋纹大规模暴动，他们也未必能提前察觉。”
那时候，两人就真成了睁眼瞎，只能被动等着起爆，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棋核中央，黑袍人立在黑雾深处，兜帽遮住大半面容，身形隐在阴影里。
他周身黑雾略微稀薄，只是连日维系远程棋纹、接驳跨域链路消耗了一点本源而已，损耗微乎其微，完全不影响他对全局的掌控。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一句话点透了这场对峙的残忍本质：
“真正的绝杀，从来不是一瞬毙命。”
“是废掉你的五感、滞住你的神魂、锁住你的脚步，让你清醒看着自己一步步废掉，直到最后，都找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
下属低声询问：“是否等他们衰减达标，开启首轮定点起爆？”
“不用急。”
黑袍人轻轻摇头，带着全然的掌控从容：“没必要着急收尾。再沉淀几天损耗，等他们彻底丢了探查、规避、应变的所有本能，结局才够彻底，没有半点翻盘的侥幸。”
时间，就是他最稳、最无解的底牌。
不用施压，不用出手，静静等着就好，一切都会顺着他的布局走向终点。
虚空风声簌簌，穿过厚重黑雾，连一点涟漪都掀不起来。
全域规则稳稳运转，修复链路稳步推进，地面杀伤坐标死死锁死。一切都既定有序，没有意外，没有变数。
城寨露台的夜风，依旧寒凉刺骨。
秦烈与赤练默然伫立，各占一隅，默默扛着神魂与肉身的双重衰败。
窗口期还剩六十天，静静倒数。
死寂还在蔓延，无声的绞杀从未停歇。
最绝望的从来不是立刻死去，而是这般清醒沉沦、日日衰败，明明看得见结局，却从头到尾，半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