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二十章 电奏进京,北线提速!(7/11)
“屯到什么时候?”
“屯到草原上分出胜负。”禄东赞的声音很平,“突厥赢了,我们再打不迟;突厥输了--”他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北方,“那我们更要留着力气,跟打赢的那个人,好好打交道。”
众头人散去,禄东赞独自在山坡上又立了一会儿。
来之前,他把唐人这三年的事,一桩一桩打听过:棉花、曲辕犁、报纸、电报,还有那个叫炎黄书院的地方。他越打听越明白一件事--这个邻居,跟从前任何一个中原王朝都不一样。它的力气,不是从府库里攒出来的,是从地里、从工坊里,一年一年长出来的。
跟这样的邻居放对,要么趁它没长成,一棍子打死;要么,趁早学会跟它做邻居。
禄东赞望着远处的雪山,轻轻叹了口气。他这一趟,本是替赞普来试唐人的成色--如今试出来了:成色十足。
…………………………
四月二十四,松州城外,吐蕃大营。
唐使到了。
鸿胪寺的使者单骑入营,一不献币,二不带礼,只递上了一句话。
禄东赞在大帐里接见了这位使者。听完那句“突厥亡后,大唐的兵锋,指向哪里”,大论沉默了很久。
帐中吐蕃诸将个个按刀,那使者却端立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贵使好胆色。”禄东赞忽然笑了,挥退左右,“回去告诉你家陛下--吐蕃与大唐,素来是舅甥之谊,边上的小摩擦,是边将们不懂事。”
“大论的意思,是退兵?”
“本论什么也没说。”禄东赞端起酥油茶,呷了一口,“本论只说,草原上的风,这几日就要变了。--贵使回程路上,慢些走,仔细看看。”
使者躬身告退。
禄东赞独自在帐中坐了半个时辰,提起笔,给逻些城的赞普写了一封长信。信里只有一句顶要紧的话:
“突厥将亡,唐不可敌。臣请赞普早备国书--不是战书,是修好之书。”
…………………………
四月二十四,黎明。陇右,河州城外。
伏允可汗的三万前锋,已经围着河州城攻了整整三日。
云梯折了十七架,冲车烧了两辆,城墙根下的尸体堆得绊马腿。河州城头的唐军换了两茬,箭壶空了三回--可城,还是那座城。
第四日天没亮,伏允把攻城的号角又吹响了。
他不得不急。颉利许他的是整个陇右--可那是要他自己拿刀来割的肉。如今肉没割下来,牙先崩了。五万人马顿兵坚城之下,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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