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军帐春宵(2/3)
米油盐,有时还在里面夹着一些小花小草,还有一些皮草肉干,就连捡到一些漂亮石头都要寄回来。
岁岁每次摸这些漂亮石头,都要迷迷糊糊的喊爹,怜月也只能说是父女连心。
苏怀安留在京城,白天在铺子里算账,晚上借着送账本的名义赖在怜月书房不走,两人隔着桌子,谁也不说话。
苏怀远看得紧,根本就不会让两人有可乘之机,而且夜里非要睡在怜月房门口的矮榻上。
怜月有时候半夜起来给岁岁盖被子,路过外间看见苏怀远缩在窄榻上,长腿都伸不开,蜷着身子睡得像只大猫。
她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苏怀远抱着那条毯子不撒手,非说是定情之物,要日日收藏,随身携带。
怜月羞得踹了他好几脚,竟然让他得意万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晃就过了两三年。
中间怜月也去了几趟军营,给苏怀毓送物资,帮前线战士送粮草。
边境苦寒,苏怀毓又变成了那原来那个满脸黄沙的糙汉。
他见着了怜月,就跟猫儿见了荤腥一样,搂着紧紧的不放,铁血汉子竟流出两滴泪来。
他不倒也不算僭越,后头实打实的介绍了一下边关风貌,风土人情,还把自己的主张让给了怜月,美其名曰帮怜月把风。
怜月实在看不下去,这毕竟也是统领三军的大将军,帮自己守大门算什么?再这样下去,岂不连小兵都要把苏怀毓看扁了。
再好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的亲爹,怎么能如此!
怜月只得把他叫回帐中,两人煮酒谈天,把丰哥儿和岁岁成长的趣事聊了个干净,酒过三巡,怜月又想到他那绝嗣之症,有些不忍,仔细的问了一下,又帮他把了脉,发现的确没有好转的迹象。
苏怀毓大度的很:“我如今已经有了岁岁和丰哥儿,已经知足,这些年已经想清楚,此生只为你与孩子,守住国家边关,便不愧此生了。”
“何况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伤了你姐姐方雨柔的心,在此处也算赎罪了。”
两人推杯问盏,几个回合下来竟滚到了床上。
一夜荒唐后,怜月只觉得,这绝嗣跟那事儿的体力倒是也没关系啊,竟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在床上躺了半天才缓得过气。
怜月不禁扶额,这下可完了,苏怀安还绑着共感呢,远在京城的他,希望还好吧……
还是先将共感断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怜月胆子越来越大,食髓知味,也把共感绑了苏怀毓试了试,爽归爽,可差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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