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进展(6/14)
想吃什么也尽管说,我也照样大方地拆牌给你吃。”
“感谢,我可没有这么长的嘴,也不是长颈鹿……”杨秀峰说,在牌桌上会有些什么言语杨秀峰虽说上牌桌的机会吧算多,但也极为熟悉的,心里不以为意。金平存和王晓治两人虽说心里或许真对何琳有些嘴馋着想吃一嘴,但真要他们主动来做出什么事,两人也不敢的,都不知道何琳身后是不是有毛达和书记支持着。当真是市委书记的禁鸾,自己贪那一嘴不就是找死吗。
“杨主任,吃不上总能够碰的,您什么时候想碰提示一下就行。”何琳说,倒是很给了些脸色,让杨秀峰心里也就有些毛糙起来。
“何主任还真是大方,牌桌无父子,可不要输得连裤子都当掉……”王晓治说。
“那不是更好吗,王主任是不是就想这样……我满足你就是。”何琳接口说,三个人见何琳根本就不逊色,也就收敛了些。口头花花固然有乐趣,只是要让在场的女人听了有羞涩感才会满足男人们的那种心思。像何琳这般说得更直接些,反而趣味就减少太多。
开始玩麻将,金平存先就申明大家出门在外玩小一些,但却要是真正地交流,不能打感情牌更不能打工作牌,要不今后就不好再玩,大家都没有意思。这前提先说出来后,杨秀峰心里知道,这种消磨时间的玩法也不会这么太在意,要说到手里的钱输输赢赢的,四个人都不会这么在意,相对而言王晓治可能要稍手紧一些。何琳身家不会太多,但完小牌的钱也不会在意。
金平存第一把就先自莫了,听胡的是幺、四、七索,牌摊开后他手里抓住的是四索。何琳就说,“金主任,幸好你也莫到四索了,要不然你把自己的鸡莫出来胡也算自莫的。”幺索又叫幺鸡,或鸡鸡,对玩牌的男人们说来,大都是指自己的那祸根。当真要说自莫幺索时,就会有人说话:都有老婆了还用自莫幺鸡?
这话的意思也够受的。
何琳说了后,杨秀峰和王晓治只有笑,这话不好接嘴。这里也有过度,太过火就流于庸俗,偶尔一句才是无伤大雅的。
何琳偶尔抓住一只两饼,就会说:怎么又抓自己身上的?要打出一只两饼时,都会说奶仔要不要吃,要不要碰?说的顺口,也都不以为意,三个男人反而少了些话。
两三个小时过去,几个人里反而是王晓治最吃亏,杨秀峰基本持平,金平存和何琳两人获利。时间倒是还早,按这种玩法,总要到午夜过后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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