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忆父亲(1/3)
季疏醒来时,就接到季容止的电话,说桑槐一大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目前证据链已经完整,接下来会直接移交检察院。
待检察院审核批准后,案件正式进入侦查阶段。
“没事的疏疏,目前桑家那边没什么动静,我看那架势桑镇岳应该是不准备管了。”
季疏攥着被子的手微微松开,掌心已然覆上了一层汗。
“嗯,知道了。”
听筒那边又说:“我有在检察院安排人,走流程到最后判决用不了多久就能搞定。”
“咱们这边证据充足,她翻不起什么浪花。”
季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虽这么说,陈律那边也让她放宽心,可她总感觉心里有些焦虑,唯恐又横生出什么事端。
那边顿了顿,语气轻柔:“疏疏,最近我因为一些事抽不开身,所以都没怎么见面。”
他问:“今晚有空吗,我带你去吃饭。”
季疏起身下床,将卧室窗子打开,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今天下班后要去找裴家一趟。”
季容止上次听她提过,裴老师老公旧病复发,最近一直卧床。
他应了声:“嗯,应该的。”
他叹了口气,总感觉季疏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一样了。
但也没多想,没准因为桑槐的案子让她愁了太久,所以……
季容止:“那你就去忙你的事,有时间了和我说。”
电话挂断后,季疏才缓缓喘了口气,屏幕黑下,倒映出她紧拧的眉毛。
说来也是可笑。
她居然因为桑槐判决在眼前,不想和季容止出现什么冲突。
她已经和周琮慎闹得很难看了,若是这个档口和季容止将话摊开了讲,最终落到个不可收尾的场面又该如何?
他会不会气急败坏,因此从这桑槐这件事上为难自己。
她不知道。
她现在看不懂任何人。
所有人都令她失望,也已经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了。
她需要压着自己的火,让他们帮自己把心头刺拔掉,那时候,大不了撕破脸,此生不再往来。
反正从父亲离开以后,她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再待等,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说。
没事,为了顺利送桑槐进监狱,她什么都可以忍。
季疏看着窗外的高楼,脸上是说不出的惆怅。
—
下班后,买了些东西开车前往墓园。
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父亲一生节俭,他们曾经那日子过得又艰苦,所以没怎么见过他过生日。
但她的生日从小到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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