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个时辰(1/3)
一个时辰。
铜墙上只亮着这四个字。
比一星差评更压人。
因为它不骂。
不怒。
只等。
郑直这一路,用过一星,用过差评,用过满墙的字。
可到了这一刻,他什么都没写,只让铜墙亮着“一个时辰”四个字。
有时候,等,比骂更狠。
因为它把皮球,稳稳踢回了百丹阁脚下:一个活人的死活,你堂堂总号,连一个时辰,都答不上来?
百丹阁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提交清三-补-零一当前状态。
不是姓名。
不是住处。
不是宗门底册。
只是三项。
是否还在。
是否可自述。
是否可由医修看诊。
杜契使站在案前,袖口纹丝不动。
“总号调档需要时间。”
“病患静养,贸然惊扰,反伤其身。”
“百丹阁不能因低阶台一问,就把病患拖出来示众。”
这话听着很正。
围听席里,有人微微点头。
病人确实不能被拖出来。
杜契使这一手,叫“以退为进”。
他不否认有这个人,也不说这个人到底怎样了。他只反复强调“不能惊扰病患”——把自己,稳稳站到了“保护弱者”的高地上。
一旦郑直急着要人,他就能反咬一口:你看,郑直为了打赢这一场,连一个静养的病人,都不肯放过。
这是把“人命”,当成了挡箭牌。
郑直也点头。
他写:
“不拖人。”
“不示众。”
“只提交状态字段。”
这三项,是郑直反复掂量过的。
他不问姓名——问了,就是揪着人不放;他不问住处——问了,就是要把人拖出来。
他只问:这个人,还在不在?能不能自己说话?能不能让大夫看上一眼?
三个问题,没有一个越界。
可这三个问题,百丹阁但凡有一项答不上来,样本库里那一笔“已息声”,就再也圆不回去了。
罗清叶接过话。
“若真在静养,更该有当前医护记录。”
“不必见人。”
“气息、喉息、手指反应,三项足够。”
严素道:
“罗医修,你非百丹阁医堂所属。”
罗清叶道:
“所以我不下诊断。”
“我只判断能不能被继续代述。”
这句话让严素停了一下。
代述。
这才是问题。
如果清三-补-零一不能说话,却仍被别人代他说了与样本试照、补回访、授权有关的话,那么“不能惊扰”就可能变成另一种封口。
郑直盯着“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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