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喉息断续(1/3)
焦赤黑灰很细。
细到若不是齐墨残剑照出,几乎会被银红尾粉盖过去。
罗清叶盯着那一点黑灰。
“喉息断续,可能不是单纯静养。”
“火毒上喉。”
“或药性压喉。”
“都可能。”
她说得很谨慎。
没有定因。
只把危险摆出来。
罗清叶从不轻易下因。
丹道、医道,最忌一口咬定。她只把“火毒上喉”“药性压喉”两种可能,平平摆在台上,谁都能看,谁都能驳。
可正是这份谨慎,最难对付。
你没法说她血口喷人——她压根没“喷”。她只是把一个病人喉咙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事,如实,说了出来。
杜契使道:
“罗医修仍然只是外部判断。”
“清三-补-零一由总号照看。”
“不宜远程反复折腾。”
郑直写:
“手部表达。”
“只验一次。”
严素道:
“手颤。”
这两个字出来得太快。
快到陈槐都停笔看了她一眼。
“手颤”两个字,严素答得太快了。
快得像她早就知道郑直会问“能不能按印”,也早就备好了“他手颤,按不了”这个答案。
一个真在静养、外务堂“不便打扰”的病人,他手颤不颤,外务堂怎么会答得这么熟?
除非,这只手能不能动,早有人,替它,做过了决定。
严素补充:
“病患声闭后体虚,手颤不便书写。”
“医修记录。”
“外务堂转述。”
罗清叶立刻道:
“手颤是症。”
“症状不能只由外务堂转述。”
陈槐翻开去名化表延伸页。
“手颤记录来源。”
紫纹契牌沉默片刻,浮出一行小字。
【外务堂照护人转述。】
医修见证:
【无。】
无。
一个“无”字,把百丹阁所有的“照看”“负责”“静养”,全戳穿了。
真照看一个声闭的病人,怎么会连一次医修见证,都没有?
他们记下了他的“手颤”,却没让任何一个大夫,亲眼确认过这“手颤”。
因为一旦有大夫在场,这“颤”是真是假,就由不得外务堂,自己说了算。
罗清叶冷笑了一声。
她平日话不多。
这一声,比骂人更重。
“声闭由外务堂转述。”
“手颤由外务堂转述。”
“代述由外务堂安排。”
“那病人自己还剩什么?”
声闭,是外务堂说的。
手颤,是外务堂说的。
代述,是外务堂安排的。
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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