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护七(2/3)
,没人记,也没人敢追。
可现在,“误判”两个字一旦上了墙,就成了一张欠条:你说误判,那好,误判的标准是什么?谁判的?凭什么判?
随口一句解释,反倒给自己,挖了一个新的坑。
齐墨忽然道:
“边上有碗。”
众人看向影像边缘。
第三息灰戒手伸入时,袖口带过一只浅白药碗。
只露出一角。
很快被移出画面。
那一带,快得几乎看不清。
若不是齐墨那双眼睛,这只碗本该和那只手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沉进黑下去的灯影里。
一只在病人求药时,被人匆匆藏起的碗。
越是急着藏,越说明,这碗里的东西,见不得光。
白掌柜立刻道:
“静养病患有药碗,很正常。”
“可。”
“只问药。”
郑直要问的,从来不是这屋里有没有药碗。
静养的人,自然有碗。
他要问的是:为什么偏偏在田小满按下“药”字的那一息,这只碗,跟着那只灰戒手,一起退出了画面?
病人求药,你把碗端走。
这一进一退,比任何一句供词,都说得明白。
评议使道:
“百丹阁提交药碗记录。”
“病患日常汤药,未必与本案有关。”
罗清叶看她。
“他刚按了药。”
“你们刚把碗移走。”
“这就有关。”
铜墙记录:
【远诊灯中断前三息,画面边缘见药碗,被护七移出画面。药碗记录待提交。】
罗清叶这三句,短得像三刀。
他刚按了药——这是病人的意思。
你们刚移走碗——这是护七的动作。
一个想要,一个藏起。
“有关”“无关”,不由百丹阁一张嘴说了算;由这一按、一移,自己说。
青罗弟子的眼神从护七两个字,移到药碗两个字。
他忽然想起,田小满小时候最怕苦。
药一入口,眉头能皱半天。
那点记忆不该出现在铜楼。
他低下头,把它咽回去。
郑直没有看他。
他看见了,却没有看他。
他知道青罗弟子刚刚想起了什么——那是只属于田小满一个人的、苦得皱眉的童年,不该被搬到这座冷冰冰的铜楼上,当众摊开。
所以郑直把目光,移回了铜墙。
他要的东西,墙上已经有了:一只被移走的药碗,一笔“待提交”的记录。
只要这只碗还钉在墙上,他就不必去逼青罗弟子开口。
不必让一个少年,当着满堂强者的面,亲口说出他师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