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值一(1/3)
清三-值一没有被传到案前。
因为郑直没有先传它。
他只把值一权限钉在铜墙上。
传一个号到案,百丹阁有一百种法子拖、赖、推。
可一张钉死在墙上的权限表,谁也搬不动。
郑直要的,不是把值一这个人揪出来。
是先让所有人看清,值一这个号,能做什么——
可发勿让续问。
可加急。
可暂停远诊。
可改照护提示。
不能改药。
药,要问药二。
杜契使道:
“你又要传药务?”
郑直写:
“问剂量。”
“不问人。”
评议使准。
问剂量,不问人。
这又是郑直的老路子。
他不去问“药二是谁”,那会立刻撞上“封号保护”的墙。
他只问一件谁也挡不掉的事:那三钱压喉草,到底是按什么发出来的。
草是死的,量是死的,发草的规矩,也是死的。
他要的,从来是这些“死”的东西——因为死的东西,不会替任何人撒谎。
清三-药二的回执,比护七更慢。
药务的人似乎更怕说错。
半刻后,铜墙浮出药二回执。
【压喉草三钱,照外务建议方发草。】
【药务未见病患。】
【未接医修复核单。】
罗清叶冷声道:
“未接医修复核单,也敢发三钱?”
这一问,问的是药务最该守的一条规矩。
药务发草,本该认两样东西:一张医修复核过的方子,和一个见过的病人。
可药二两样都没有。
没见过田小满,没等到医修复核,单凭外务堂一句“建议方”,就把三钱压喉草发了出去。
发草的人,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称药的手。
仿佛只要他不抬头看一眼病人,这三钱草,压垮的就不是一条人命,只是账上的一笔出库。
药二回执又亮一行。
【外务清三安抚方为临时静养方。】
【药务照单,不改方。】
严素道:
“药务只负责发草。”
“只负责发草”。
这五个字,把药二从那条人命上,轻轻摘了出去。
我只是个发草的,方子是别人开的,病人我也没见过——错,不在我。
百丹阁这套样本库,最阴的就是这一手:把一件害人的事,切成无数道“我只负责”。
照护只负责照护,药务只负责发草,外务只负责建议。
一圈转下来,人哑了,命没了,却找不出一个该负全责的人。
“可记。”
“外务建议方。”
“药务照单。”
陈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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