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值一到案(1/3)
值一到案后,严素的话少了。
她不再急着解释。
因为解释越多,外务堂越像一张网。
每根线都能说是为了保护。
可每根线最后都绕到同一个地方:
不要让病患继续说。
严素是聪明人,她看明白了:再解释下去,等于亲手把这张网的每一根线,都抖给满楼人看。
“保护病患”是一根线,“防诱导”是一根线,“稳灯”是一根线,“暂缓移送”又是一根线——
单看每一根,都体面;可所有线的另一头,都系在同一个结上:别让田小满把话说完。
解释得越多,这个结就露得越清楚。
所以她,索性不解释了。
杜契使也看出来了。
他换了方向。
“病患表达需谨慎。”
“田小满与青罗公开反馈方同宗。”
“青罗方已经参与白石坊听证。”
“总号担心其受外部叙事影响,并非没有理由。”
这是反咬。
也很聪明。
只要把田小满的“不”和“药”打成青罗教出来的,前面远诊灯的力量就会被削掉一半。
青罗弟子嘴唇发抖。
郑直没有让他开口。
他写:
“证据。”
郑直只给了两个字。
他知道杜契使这一咬,咬的是要害:只要“诱导”坐实,田小满那一笔一画挣出来的“不”和“药”,就全成了“青罗借他的手演的一出戏”。
到那时,远诊灯里那只回应指令的手,就不再是一个受害者的呼救,倒成了一桩“串供”的把戏。
所以郑直不跟他争“可能不可能”。
他只逼一样东西:证据。
你说诱导,就拿出诱导的时刻、内容、人证来。拿不出,这两个字,就一个也别想往田小满身上扣。
杜契使道:
“同宗关系即有影响可能。”
郑直写:
“可能不是证据。”
“请提交接触记录。”
值一道:
“田小满曾与清三-补-一七同处宗内。”
陈槐道:
“同宗,不等于案前诱导。”
“外务堂按风险规程,不需定诱导已发生。”
“只需判断可能。”
“可能可作保护。”
“不可作封口。”
罗清叶点头。
“医修也是。”
“怀疑病人受影响,可以换问法。”
“不能不让他说。”
可能,可作保护;可能,不可作封口。
陈槐和罗清叶,一个从规程,一个从医道,把同一条线说得透透的。
你怀疑一个病人受了影响,该做的是换个法子,小心地问,反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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