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妃2(4/5)
的身子落进床榻的锦衾里,整个人已经完全了没有了知觉和反应。
他看着她的脸,惨白惨白的。
王世德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
那针在烛火下亮得发白,足有小半尺长。
他先取三针,对准卿月心口附近几处大穴刺了下去。
那针扎下去的时候,康熙的心也跟着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长长的银针一点点没入她的皮肉,像扎在他自己身上似的。
她那么怕疼的人。
平日他怀里搂着她,手指稍重一点捏了肩,她都要哼唧着往他怀里钻,拿额头蹭他的下巴,说疼。
现在倒好,一根根针下去,她连任何反应都没有。
这人得是痛成了什么样,才能连针扎进去的疼都感受不出来了。
他从未这样恨过自己。
他明明有那么多法子护住她,偏偏选了最笨的一种。
以为只要把她在别人眼里变得无足轻重,她就能平平安安地活着。
那个“平”字,所谓的容貌相似,那么拙劣到可笑的谎言。
可她却信以为真,以为他心里没有她。
他怎么能怪她。
换做是他,被最爱的人当成傻子,他怕不是也要疯。
可她还是太傻了。
傻得让他心口发疼。
她为什么不肯多信他一点。
保成不是没死吗?
即便是她真的下了毒,毒死了保成,他也不会要了她的命,甚至都舍得动她一根头发。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应该来问他,像从前每一次闹小性子那样,扑进他怀里,拽着他的袖子,哭着让他说清楚。
而不是拿自己的身子来赌,拿自己的命来闹。
床榻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太医院的院使、左院判、几个医术拔尖的御医全来了,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他们进门时看见皇上坐在床头,手里攥着平妃娘娘的手,谁也不敢多话。
康熙没动,只哑声说了一句:“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救活她。朕重重有赏。”
太医们呼啦啦地忙开了。
王世德主针,其余人也没闲着。
殿内一时只有银器碰撞和低低的议论声。
康熙坐在床边,一步都不肯挪。
他握着卿月的手,手冰凉冰凉的,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
他每隔一会儿就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想给她暖着。
可他的手也是凉的。
他的体温暖不热她。
这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像眼睁睁看着一样东西从指缝间流走,却怎么也抓不住。
胤礽是第二日清晨醒的。
他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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