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4/6)
道谢,只想为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绝声音很疲倦,听起来像是没休息好,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竟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
陈绝一直都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人,这时却变得如此的心累和茫然。
Fillp说不出其他话。
陈绝那边听起来有人在叫他,他低声应了一声后就挂掉了电话。
苏默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正常,让那些带着满满关怀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默正常的上课放学,偶尔还会跟着一起去野餐。
表面上好像和平时没有两样。
但只有苏默自己知道自己快要难过死了。
过了刚开始平静的那段时间后,整个人就开始由内而外的腐烂疼痛。
苏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一点一点被侵蚀,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
但皮肉还在维持表面的淡定和从容。
苏默一直都在尽力压抑自己的清晰。
直到他再一次拿起刀自\残的时候,他终于忽然醒过神来抱头痛哭。
苏默委屈地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刺激到他的皮肤,让他浑身又哆嗦一下。
大滴大滴的泪水啪嗒落在地板上,整张脸上都挂满了泪水。
苏默拿手拭去眼泪,却越擦越多,哭得越来越脱力。
最后还因为疲弱而昏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苏默手指动了动,感受到一阵头昏欲裂。
他慢慢地坐起来,收拾好掉落在地上的刀片,在网上预约好了明天的心理医生,给自己煮了碗卖相不太好的面条。
没什么好难过的,在一次次失望和重振希望后,日子还是要过的。
第二天苏默去了心理诊所,然后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抑郁时光。
其实也是这几年才慢慢好的,当时彻底放下也许还是陈绝找人给他雪中送炭。
抑郁的那段时光他一直很恨陈绝,总觉得是他无缘无故抛弃了自己,这让他情绪更加不稳定,甚至自残的趋向更严重。
后来又一直吃药稳定下来,直到那天知道了陈绝一直有找人观察他。
不是跟踪,是观察苏默总是对陈绝有一份情意的。
直到冬日里他差点被房东赶出来,收到陈绝利用抽奖赠送给他的钱后。
他好像才终于放下。
开始热烈美好地拥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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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在楼下吃完饭后又扯着嗓子吼:“陈绝!你弄好没有?”
陈绝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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