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这又是哪位首长啊?(2/4)
号对不上,正在发愁呢。"
傍晚。国立武汉医科大学,解剖实验室。
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光线惨白地照在解剖台上。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只露出胸腹部。旁边的器械盘里摆着几把手术刀和止血钳,刀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郑朝山站在洗手台前面,水流哗哗地冲过他的手。
他低着头,看着那些带着淡红色的水顺着排水口流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大半。
太累了。毛细血管那么多,这位左部长居然要求他一条条地去对,这很难好吧?
再加上这些操作让他都觉得没多大意义,毕竟一个病患已经宣判了死亡,为什么不直接击杀,非要浪费时间去给特务续命呢?
拉回来,就为了让我郑朝山开膛破肚,切下来新鲜的肾和心吗?
而且切下来后又必须进行标记,对应的血型以及病患的生理特征、性命身高等等。
这操作是非常累的,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但他不能抱怨。
来中南快半个月了,每天跟在这些特务的遗体旁边打交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抓到一个,拉回来,开膛,取器官,标记,存档,然后下一个。
他伸手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左向东从解剖台那边走过来,也站在洗手台旁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甩了两下,然后伸手在郑朝山肩膀上拍了拍,
"还是有点进步的。"左向东的语气带着那种老师看学生终于开了窍之后才有的满意,
"带钱了没?请我们这组人吃热干面吧,早就听说这武汉的热干面特别好吃。"
郑朝山眉头微皱。之前弟弟郑朝阳就说这位左部长不要脸,哦,没想到这么不要脸,哪儿有天天让下属请吃饭的?
这合理吗?
但不管怎么说,我郑朝山能有重生的一天,跟在医学顶端的男人后边学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几张票子,是临出发前秦招娣塞给他的,说"出门在外别亏着自己"。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部长您挑地方,我来付。"
五个人出了医科大学的大门,沿着街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窄巷,巷口挂着个布幌子,写着"老刘热干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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