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一个医生,居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1/3)
惠如楼在中山五路,
楼上楼下清一色酸枝木家具
伙计们端着茶船子在桌间穿梭,
白瓷盖碗磕碰声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七十几个人分了八张大圆桌,从一楼大堂一直排到二楼雅间。
神外的占了最里面那张桌,赵必成拉着沈克非研究白天那台脑膜瘤的入路角度,
石玉泉在旁边端着茶杯听得入神,
万福恩低头在笔记本上画示意图。
胸外的吴英凯和黄家四凑在一起,一个说"你那台肺叶切除切得太保守",
另一个回敬"你那个才叫莽撞,
血管都没分离干净就下刀"。
骨科的方先之嗓门最大,隔着两张桌跟妇产的宫桂贞争论"剖腹产术后感染率到底该不该算入科室考核指标",
宫桂贞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你先把你们骨科的无菌观念练好了再来跟我说感染率!"
其余各桌也是各聊各的,有人掏出行医手册翻到某一页讨论南方常见病的用药差异,
有人端着茶碗感慨"羊城这天气真是黏糊,
在北平待惯了还真不适应",
还有人凑在一起打听"校长在汕头那个布洛芬厂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式投产"。
茶楼的伙计穿梭其间,添水换茶碟,忙得脚不沾地。
就这么个茶楼,汇聚了华夏最顶尖的医疗方面的专家。
对于茶楼而言,简直就是蓬荜生辉。
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找不出像左向东如此有号召力的大夫了!!
在得知茶楼招待的客人后,茶楼的经理直接就不接客了。
任何时代,有几种人都是要结交的!
而医生这个职业,不管是和平还是战争时期,那都排在前五之列。
...........
郑朝山来得最晚。
他做完王中军那台手术后,
又去中山一院处理了两份术后医嘱,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赶过来。
他虽然辈分是最小的,甚至比娄振华的儿子,胡卫东还要小.......
一进门就看见赵必成坐在大堂靠窗那桌朝他招手,那手势又急又快,跟招呼自家兄弟似的。
郑朝山走过去,赵必成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骆驼牌香烟,递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哎呀,朝山同志,就知道你们保密局出来的喜欢这一口,骆驼牌,拿着拿着。"
郑朝山闻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