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时棠给时乐写了一首歌(2/3)
那块绒布，脸蛋泛红。她没看许南嘉，径直往楼下跑。
“时乐！”
时乐刚进门，正坐在玄关的小凳上脱雨靴。一只已经脱掉，另一只还套在脚上。
“你来。”时棠拽住她的手，“跟我上去。”
时乐低头看看自己的脚。
“鞋。”
“不要紧，你就穿一只。”
时乐想了想，先把脱下来的雨靴摆整齐，才穿着另一只跟上楼梯。一只脚落地没有声音，另一只脚咚咚作响。
两个孩子从许南嘉身边经过，谁也没看她。
时棠把时乐按在钢琴边的椅子上，那是孟岚上回坐过的位置。她爬上琴凳，用绒布挨个擦过十根手指。擦完后，她把绒布叠成小方块，放到一旁。
“你别说话。”时棠说。
时乐本来也没打算说话。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许南嘉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时棠把手放上琴键，停了几秒。
开头的音落下来，很轻。她没有急着弹下一个，等那个音在屋里落尽，才按下琴键。
曲子很慢。旋律往上走，走到一半停住。隔了一拍，又继续往上。
中间有一串音从高处往下落，一个接着一个，落得并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每落下一个，底下的和弦就跟着换一次。
到了末尾，她左手压着一个低沉的和弦，按住不放。右手在上面弹了三个音，末尾那个没有回到开头的调子上，就那样停住了。
屋里没人出声。
时棠把手从琴键上拿开，转过身。
“这首叫《银杏树下的时乐》。”她说，“送给你。”
时乐没吭声。
时棠等了一会儿，等得急了，手指揪住裙边。
“中间那几个音，是叶子掉下来。”她指着琴键，“你捡叶子的时候，有的掉得快，有的掉得慢，所以我弹得也不一样快。”
时乐仍旧看着她。
“最后那个我没弹完。”时棠说，“你每天都去看，还没看完，它就不能完。”
时乐从椅子上下来。那只雨靴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走到琴凳边，站在时棠旁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她掏了好一阵，终于拿出一片银杏叶。
叶子已经黄透，边缘没有一个缺口，叶柄还连着。它被压得很平，边缘留着一道浅折痕，应该在本子里夹了不少日子。
时乐踮起脚，把叶子放在琴盖上。放下后，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把叶子往里推了推，摆得端端正正。
“给你。”
时棠看看叶子，又看看她。
“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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