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神论者(2/3)
的祭祀：血祭、人祭，甚至更古老、更残忍的仪式，就这样在国都的广场上一场接一场地上演……有些祭典确实降下了一时的甘霖，但大多数时候，神明都缄默不言。
传闻在黄金年代，神明会行走于世，帮助人类渡过难关。可眼下，尽管仍能听到神的消息，但他们似乎再也不会帮助人类解决危机了——神似乎也无能为力。
亚格拉想，或许世上的神都已经死了。如今人口中的神明，或许只是另一种区别于人的动物。熊与虎的力量胜过人，鹿与豹的速度胜过人，鸟会飞，鱼能潜……或许神明只是一种更大的熊、更快的鹿、更罕见的鸟和鱼。
想要验证这一点，很容易。
亚格拉与叔叔约定在国都大教堂和谈，声称要在诸神的见证下，划定地盘，和平共处。
叔叔就那样来了。他只带了少量的军队，穿着繁复的礼服，甚至在进入教堂之前，连佩刀都解下……啊！他对神如此虔诚啊！
——亚格拉就在神像前，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没有神灵的震怒降临。没有晴天霹雳，没有狂风暴雨……什么都没有发生。花一样盛放着，阳光依旧明媚。
亚格拉静静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想了想，随手一甩，竟又把血迹溅到了神像上。
然后，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亚格拉缓缓露出一个微笑。这世上也许有神，也许没有。总之——神不在乎。
不在乎虔诚，也不在乎背叛。
再后来，十字军依旧以讨伐异端的名义不断入侵黑水公国。于是亚格拉便亲自前往雪漫城，接受皈依受洗仪式，正式成为了一名创世神的信徒。他连誓词都懒得背，直接让仆人举着牌子照着念。冗长的仪式完成，亚格拉连自己的新教名是什么都没记住。
长时间的弥撒更是无聊至极，倒是很适合中途打个盹。
只有教廷的那些神职者对他很不满，认为他不够虔诚。可天空中白雪依旧皑皑，神的恩泽照耀大地——就如同阳光照在身上一样，明媚温暖……而没用。
好吧，神果然不在乎。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杀死亚历山大？跟什么所谓的兄弟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杀完自己的叔叔后，准备把婶婶也处理掉，谁知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后，等到亚格拉赶到，只看到满地的血。
呵……他的婶婶是一名大祭司，负责守护圣火，亚格拉其实没打算杀掉她，毕竟他的这位婶婶是真的能通灵，把对方逼到绝路上，可不好收场。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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