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前往东瀛！(1/3)
除夕当天，京城从一大早就热闹起来。
天还没亮透，街面上的铺子就一家接一家地卸了门板。
卖糖瓜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摊子从东街一直摆到西街，红彤彤一片，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火龙。
孩子们裹着棉袄在巷子里疯跑，手里攥着糖人，脚下踩得雪地嘎吱嘎吱响，时不时爆开一挂小鞭炮，吓得路边的老黄狗夹着尾巴窜进胡同深处。
沿街的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风一吹便晃晃悠悠，将积雪映成暖融融的橘色。
家家户户门口，都还贴了对联，墨迹崭新，有的笔力遒劲，有的工整端正，透着过年的喜庆。
“今年可算是过个踏实年了，去年这时候我还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呢。”
“可不是嘛，前朝年关，催税的差役一天来三趟。今年倒好，别说差役了，连个上门讨债的都没见着。”
“听说新皇下了旨，减免三年赋税，这是真让咱们喘口气啊。”
“天爷开眼了，陛下圣明，百姓们终于能几天好日子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笑了。
皇宫里，比街上还热闹。
披红挂绿，喜气洋洋。
宫女太监们忙着贴对联。
御膳房从凌晨就开始忙活，肉香和面香顺着廊道飘了半座皇宫。
张铁锤忙了一整天，从天不亮被拽起来更衣祭祖，到午前接见了几十位进京述职的地方官，再到下午陪着沈翠莲去后宫各处走了一圈，脚就没离过地。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御花园里的羊角灯全部点亮，他才往椅子上一靠，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当皇帝比打仗还累。”他嘟囔了一句。
沈翠莲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这才第一年呢，往后年年如此，陛下可得习惯。”
“习惯不了，明年我得琢磨琢磨怎么把流程精简精简，少遭点罪。”
“陛下，过年可不是遭罪。这是团圆。”
张铁锤偏头看她，灯火映在她的侧脸上，暖光把她眉眼间的疲惫都融化了，只剩下一片安然的温和。
他拉起她的手：“翠莲，能认识你，真好！”
沈翠莲也满含深情的回望着他：“能认识陛下，也是妾身的福气。”
张铁锤咧嘴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拢在掌心。
两人并肩坐在亭下，看满园灯火，听远处铁牛和铁蛋放炮仗的吆喝声。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一瓣瓣的落在肩头，又被体温融成细小的水珠。
“陛下，下雪了！”沈翠莲抬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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