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全国初中数学联赛(2/4)

情像是没听清老师刚才说了什么。 “牛博，上来拿试卷。” 牛博蹭的一下就站起来。 他一米八五的个子，虎背熊腰，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响。 校服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袖子短有些短了，露出一大截手腕。 他今年十五岁，比班上最小的同学大了快三岁。 站在讲台边上，比刘悦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 刘悦把手里的试卷递过去，抬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牛博，你做到了。” 牛博接过试卷，低头看着上面的分数。 数学九十六，语文九十七，英语九十八。 他的手开始抖。 先是手指头抖，然后是整只手，最后整个人都抖起来了。 那张试卷在他手里哗啦哗啦响，红笔打的分数在他眼里越来越模糊。 他想起一年级开学第一天。 那时候九岁的他算个十位数的加减法都得半天。 考试数学只能考十几分。 虽然没有同学当面嘲笑他，那张似有若无看傻子的眼神，牛博还是能清晰感觉到的。 这些年，每天放学回家，他一个人趴在院子里的小桌上写作业，写到天黑看不见字了才开灯。 别人在操场踢球他在写作业，别人去小卖部买零食他在背单词，别人周末出去玩他在做练习题。 所有的课本和练习本摞起来，都快赶上他的身高。 点点滴滴到如今终于有了成果。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试卷上，把红色的分数洇湿了一小块。 牛博抬起手想擦眼泪，越擦越多，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子上，滴在讲台地板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鼻涕跟着流出来，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声音大得全班都听见了。 “谢谢。”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刘悦。 “谢谢老师。” 刘悦的眼眶也红了。 她教了十几年小学，带了不知道多少届学生，有两个学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第一个是苏风，真正的天才，一点就通，举一反（），教这种学生是当老师的福气。 第二个就是牛博，刚来的时候呆呆傻傻的，家里又穷又苦，成绩全班倒数第一，她当时想这孩子能顺利小学毕业就不错了。 可这孩子硬是靠着一股子笨劲儿，一年一年地往前拱。 从十几分到及格，从及格到七八十分，现在考进了全班前三，年级第五。 刘悦摘下眼镜，拿纸巾擦了擦眼角，拍了拍牛博的肩膀。 “不哭了，不哭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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