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车中论(4/5)
击,脸上渐渐露出一种奇异的笑容。
“保守,却务实。”他评价道,“四哥就算明知其中有拖延之意,但面对这般滴水不漏的应答,也只能暂且满意了——若无意外的话。”
“保守务实?”张良有些愕然,“九公子,他可是声称五门显学任选其一皆可精深啊!每门学问都浩如烟海,良钻研儒家经典至今,仍觉距圣人之思甚远。十四公子与良同龄,他怎敢……怎能?”
韩非看着张良那难得的、带着少年人困惑的表情,忽然笑出声来。
“子房啊子房,你这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请九公子指点。”
“我问你,”韩非竖起手指,“沥弟起家靠的是什么?”
“改良农事,增产稳价。”
“发家靠的又是什么?”
“青瓷。”
“这便是了。”韩非笑道,“他在‘农’与‘工’(墨家所长)上的实践与成就,放眼韩国,有几人能及?若他此刻宣布要深入农家或墨家,凭现有的实绩,话语权便已仅次于该门宗师。这算不算‘精深’?”
张良愣住了。
“至于‘法’……”韩非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他创立‘幻梦’,经营十年。其间令行禁止,规章严明,赏罚有度。那虽只是一个比国家小太多的集体组织,却自成一方天地。你说,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层面的‘为君’?十年‘君’做下来,于‘法’‘术’‘势’的体悟,会浅吗?”
张良怔怔地,脑中飞快地转动。
是了,管理一个组织,驾驭人心,平衡利益,制定规则……这与治国理政,在本质上确有相通之处!
“那……儒与道呢?”他追问,“十四公子于此,似乎并无显绩?”
韩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子房,你觉得沥弟提出的‘青瓷·国礼为兵’,核心是什么?”
张良思索片刻:“以精美器物为媒介,承载韩国文化,潜移默化影响他国贵族,最终换取战略空间。是……难得一见的奇策?”
“是‘礼’。”韩非一字一顿,“但他用的‘礼’,不是儒家那套维系君臣秩序的‘礼’。他将‘礼’物化了,货殖化了,变成可以流通、可以估值的‘器物’。”
他顿了顿,眼中光芒闪烁:“这难道不是对儒家‘礼制’的一种……解构与逆用?他抽空了‘礼’的精神内核,填入了实用与算计。”
张良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一点他在听到国礼为兵计划时就感受到了。
现在想来,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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