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似曾相似的脸,截然不同的人(7/10)
后为配合太后与秦王护秦妇人之心,带头推动女人产业,侯爷也是尽心尽力。”
她竖起两根手指,像是在为一份清单逐条打钩。
“虽尽揽四职,但所提拔之人也是六国之才,乃长信侯不拘一格、唯才是用之行。因此长信侯对大秦是有功的。”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调从辩护拔高到了批判。
“但秦王暗弱,以弱冠之龄登位,才具不足,须以国中重臣辅佐——于是便有楚赵夏太后、相邦吕不韦、昌平君等重臣做辅政。”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痕迹,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
“今快十年矣。相邦劳心尽责,长信侯奉太后母诏之命尽力协助,才有大秦这片大好气派。”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拍,然后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直直地迎上韩非的视线。
“但如今,秦王亲政在即。”她的语调忽然变冷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冻过了才往外递,“便想一切大权独揽,逐过去辅政重臣,夺太后辅政之权——岂不闻得鱼忘筌乎?”
她把目光从韩非脸上移开,落在案上那只青瓷茶碗的碗沿上,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但不得不提的东西。
“实在是——何太急呢?”
韩非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马上就要驳过去——这简直是诡辩。
把嫪毐的结党营私说成是“唯才是用”,把秦王的合法亲政说成是“得鱼忘筌”,每一句都是颠倒黑白。
他准备好了一整套反驳的论据,舌尖已经顶住了上颚,就差一口气把话推出去——
但白芊红没给他这个机会。
“听闻韩司寇归韩得司寇一职以来,屡破奇案——但实际上是在明争暗斗,与执掌朝堂的夜幕争柄。”
白芊红把目光从茶碗上抬起来,重新锁住韩非的眼睛。
她的语调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从容,但每个字的力道比方才重了整整一倍。
“请问韩司寇——”她微微歪了一下头,“韩国因此强大乎?地扩多少里?兵增多少员?多少贤才得以众正盈朝?”
韩非的嘴唇动了一下。
“有鬼兵劫饷案在前,”白芊红没有等他开口,继续往下推,“你得司寇,我不挑你理——但有没有可能,这与你乃韩室宗亲有关?”
韩非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了半寸。
白芊红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卫庄,语调里的锐利没有减。
“卫庄的司隶从何而来?斩杀几何?有何军功?为何骤得此位?”
卫庄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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