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霏(7/12)
一晚酒后骑单车返程,路边施工挖出一道深坑,我没能及时看清,连人带车重重摔落。额头磕破流血,确诊轻微脑震荡,手臂布满擦伤,所幸过路行人及时发现,将我送往医院。校领导陆续前来病房探望,叮嘱我安心休养。
王雨霏和几位同事结伴赶来,看见我头上缠着纱布、手臂层层包扎,眼眶瞬间泛红,当着众人的面落下眼泪。我强装镇定宽慰:“哭什么,只是一点小伤,并无大碍。”
“你怎么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身边同事连忙递上纸巾,还有人打趣调侃:“雨霏这是心疼校长呢,怕是动真情了。”她闻言止住泪水,笑着追打说笑的同事,驱散了病房里压抑的气氛。
没过多久,覃娜娜跟着团委干事前来探视。短短几日未见,她整个人憔悴消瘦不少。她坐到病床边轻声叮嘱:“听说你前几日喝了不少酒,往后别再这样糟蹋身体,好好静养。”瞥见床头柜摆放的香烟,她微微蹙眉,“我记得你从前从不抽烟,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
我只能苦涩一笑:“心里积攒的苦闷无处排解罢了。”
“什么烦心事都别钻牛角尖,好好养伤,一切都会慢慢过去,身体才是根本。”简单几句安慰,她便匆匆告辞。
年末传来消息,覃娜娜即将调往省城任职。临行前夜,我约她出来单独谈心,二人心境格外平静,聊起许多过往共事的点滴。我再次鼓起勇气,恳切祈求:“能不能给我一次和你相守的机会?”
她依旧轻轻摇头,没有半分动摇。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无数尖针同时刺穿,我真切尝到了心碎失恋的滋味。
覃娜娜动身离开之后,我彻底跌入感情低谷。旁人稍有打扰,我便控制不住怒火,周身萦绕着戾气。每逢周六休息日,我会独自骑上单车,去往当年第一次撞见潘凌云游泳的山谷水潭,坐在潭边静静发呆。脑海里反复回荡她写下的小诗《水花》:
那是一朵水花,
那是我的微笑。
为什么那么开心?
因为有你在瞧。
为什么那么透亮?
因为被你关照。
我是一朵水花,
只会对你妖娆。
为什么对你撒娇?
因为有你宽厚怀抱。
为什么对你钟情?
因为爱你似漆如胶。
两段接连落空的感情,将我困在难以挣脱的情绪泥潭,再也没有勇气开启新的爱恋。也正是从这段时日开始,我的头发成片脱落。
一日下班突降大雨,我刚走出教学楼,恰好遇见撑着伞的王雨霏。见我两手空空,她立刻递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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