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挡风的位置,老子量过了(3/5)
,硬的边缘都裂了。苏晚掰碎了往嘴里塞,碎渣掉在军装前襟上,她拿手背一抹。
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了。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给你的东西,你不吃别人也别想吃。”
谢长峥站在三步外,搪瓷杯还端着,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半分。
他的耳根红了。
天快黑了,光不够,苏晚没看清楚。但她注意到他转过身去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铁拐杖在碎石上戳出了一个比平时深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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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发现枪带不对是在行军第四天的早上。
背起毛瑟步枪的时候,帆布带贴着左肩胛的角度变了。原来往外偏五度左右,勒在三角肌的外缘——时间长了会压到万家岭那个贯穿伤的疤痕边缘。
现在不压了。
带子的位置内移了大概一指宽,刚好卡在肩胛骨的凹槽里。举枪的时候带子不会打滑,收枪的时候带子不会卡在衣领的褶皱里。
太顺了。
苏晚把枪卸下来,翻过背带检查扣眼。
原来第二孔的位置有旧磨痕。现在扣针插在第三孔里。第三孔的皮革边缘有新的压痕——金属扣针反复穿过留下的。不是一次性调的,是试了好几回。
角度微调了五度。
苏晚的步幅、肩宽、左臂的活动半径——能把这三个参数一次性配准的人,必须摸过她的枪至少不下二十回。
她没回头。
肩膀上扛着刚好合身的枪带,往前走了十步。从脸上掠过一截风,裤兜里的松枝划线笔在大腿上硌了一下。
苏晚的嘴唇动了一截。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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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奎蹲在歪脖子枣树底下啃干草根。
他的大刀竖在腿边上,刀鞘磕着树根,闷闷地响一下停一下。左手虎口那道从指节拉到手腕的新疤已经结了痂,痂皮翻着暗红色的卷边。
李铁柱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马奎冲苏晚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谢长峥以前跟条狼似的,谁靠近半步他就龇牙。”
马奎把干草根嚼了两下,吐在地上。
“现在——”
李铁柱在旁边咳了一声。
马奎压低了嗓门,但嗓门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基本不存在使用价值。
“跟条看门狗似的。”
“马排长。”李铁柱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距离,“你小点声。”
马奎龇了下牙。“老子说的是实话。那个走路的位置——右前方半步——你以为他拄着拐棍走那儿是歇脚?那是挡子弹的站位。”
李铁柱没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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