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巴蜀改革(2/3)
，古制？老子第一任蜀伯，你给我提古制？
劝谏无效，豪强们开始串联。
他们不敢明着造反，但他们手里有人有粮有私兵，联合起来给官府施压，拒绝登记土地，拒绝配合人口普查，甚至有数十家豪强约定共同进退，准备以兵谏逼东方曜收回成命。
东方曜接到密报，对身边的传令官说：“知道了。”
第二天，他召来杨戬和杨蛟，将兵符丢到二人面前。
“各家串联的名单都在这里，按名单抄，带府兵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两人用仙法的话，直接推平了，那有什么意思，而且这是人间，那就用人间的力量。
杨戬接过兵符，点了点头。
杨蛟憨憨地问了一句：“叔，抄到什么程度？”
东方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抄到他们再也没法串联。”
大军出动。
巴蜀的府兵制度运行了一千五百年，兵农合一，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忠诚度极高。
杨戬和杨蛟没有动用任何仙家手段，完全以凡人的方式指挥作战。
步兵结阵推进，弓弩手掩护侧翼，骑兵穿插分割，战术配合行云流水。
那些豪强的私兵在府兵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一座又一座豪强坞堡被攻破，一批又一批参与串联的豪强被押赴刑场。
土地没收，宅邸充公，首恶斩首示众，从犯发配边郡，家眷贬为庶民，子弟永世不得参加科举。
半年之内，巴蜀豪强集体失声。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蜀伯侯不是巴伯侯。巴伯侯是读书人，讲道理，凡事留三分余地。
东方曜不讲道理，他直接掀桌子。
也是，人家是伐夏先锋官嘛！
杀完了人，接下来是收地。
东方曜下令，所有豪强占有的土地，由官府以公定价格赎买。
不卖的，以叛逆论处。
有了前面那半年的血腥教训，这一次没有人敢说不。
赎买完成后，巴蜀全境土地收归国有，原有的私有土地制度被彻底废除。
东方曜随即颁布了均田令，按人丁分配土地，成年男女各得一份，土地归国家所有，农户只有耕种权，不得转让，不得抵押，不得买卖。
每年的收成，农户留足口粮和种子，剩余部分按比例上缴官府作为赋税。
这套制度砸碎了巴蜀旧有的土地关系，也砸碎了豪强赖以生存的经济根基。
短期内阵痛不可避免，但从长远来看，没有任何一个世家能够在均田制和科举制的双重打击下坐大。
人道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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