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2/3)

箭头符号，箭头指向页边空白处用更细的笔迹画的一个小图——一个圆形，中心有一个点，周围画了四条弧线，弧线的末端在圆周上均匀分布，像一张被四等分的饼。
  “这是什么图？“叶澜指着那个小图问。
  “我倾向于认为它是对那个地下空间的一个截面示意。“凌霜说，“圆形是空腔的横截面，中心点是能量汇聚的核心，四条弧线是四组暗纹对应的边界结构在水平面上的投影位置。但这个图的比例尺和朝向都缺失了，没办法直接对应到我们的地图上。另外……“
  他把卷宗再翻过一页。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但纸面上有用指甲压出的凹痕，不是文字也不是图画，而是一组不规则的压痕，像是有人把一页写过字或画过图的纸覆在这一页上面用力描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凌霜把纸页倾斜着对着光看，那些指甲压痕的轮廓勉强能辨认出一部分——几个弧线交叠的片段，和一个类似箭头形状的压痕。
  “这一页被撕掉了。“凌霜的拇指在纸页边缘的残留毛茬上抚过，“撕掉的时间应该很久了，纸张的褪色程度和前一页不一致。被撕掉的那一页原本写的内容可能是这位勘测队长最后一次完整观测之后留下的最终记录。“
  叶澜看着那些残留的指甲压痕，感觉体内拱形裂隙的脉动节奏微微变快了一线。她觉得那些弧线交叠的形状隐约有些眼熟，但具体在哪里见过又说不上来。她闭上眼回忆了三秒，没有在记忆里找到匹配的画面，于是睁开眼把这件事先放下。
  傍晚她照例去了河边。今晚的天气比昨天差一些，天边堆着一层薄薄的卷云，夕照的光被云层滤得柔和了许多，河面的颜色从琥珀色变成了一种温润的藕粉色。她在老位置坐下，膝盖上摆好草纸和炭条，安静地等待日落。
  泉眼方向的微光在日落后准时升起来了。今晚的光比她预想的暗一些，颜色偏冷，是一种介于银灰和淡金之间的色调。暗纹出现的时刻和前两天大致相同，但今晚的暗纹形态和昨晚完全不同——只有一条线，从光晕中心向正西方向笔直延伸出去，线宽均匀，颜色明亮，末端没有淡出趋势而是直接截断在光面的边缘线上，像一道被利刃齐刷刷切断的线。
  叶澜在草纸上画下了这条单向截断线。她的炭条在线尾处停下来的时候感觉到地底的低频振动忽然微弱地变化了一下——搏动的节律还是那个节律，但振幅稍微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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