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可名状(2/3)
失了。
小兵乙终于反应过来,拔刀挡在前面,声音发抖:“虞候长——!”
任百川没理他。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伸手按住太子的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温热黏腻。
“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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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是大梦一场空……
乌以灵望着任平江不作声。
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两下,映出一片暗沉沉的光。她心下道:这人一直都这么欢脱的吗?那为何之前跟一具枯骨玩了那么些年?
前世做鬼的时候,她飘在梁上,看着他把她的牌位擦了一遍又一遍,对着那冰冷的木头说话,说到天亮。那时候的任平江,沉默、阴郁、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活人气。哪里是眼前这个会炸毛、会委屈、会把她从榻上捞起来抱去窗边的人?最重要的是……
他何时长了这张巧嘴?
任平江见她不动,不拒绝也不迎合。他鼻息喷涌,自顾自地饮尽,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往她唇边送。
那杯茶已经凉了,可他的手是烫的,指腹贴着她的指节,像一块烧透了的炭。
乌以灵瞧他眼中倔强,一副她不喝不罢休的样式,含笑饮尽。只当哄小孩了。
茶汤入喉,八宝茶的甜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涩涩的回甘。
“嫂嫂,这茶煮了也喝了,该一起赏雪了。”
任平江从榻上起身,理理衣襟正正冠。面上还带着不屈——那是一种明知会被拒绝、却偏要一试。
“那雪有甚好看的?”
乌以灵刚吃饱,身子正犯懒,不想动弹。她往榻上缩了缩,把脚收进裙摆里,整个人团作一团。
“看!嫂嫂刚刚自己说的!”
他声音拔高了半度,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红。
任平江心下一口气堵在心头,又恼又委屈又不舍得……只恨自己不争气,偏偏就是喜欢!
“嫂嫂……”
他叫得可怜,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犬。唤得乌以灵懒懒瞧向他。
忽然一个遮天蔽日,饿虎扑食。
任平江竟然给她从榻上捞起,打横抱在怀里。动作又快又稳,像是排练过千百遍。胸膛随之传来嗡嗡两声,闷闷的,带着胸腔的震动:“不出去,就在窗口看看。”
“放我下来!”
乌以灵抓着他刚理正的领口,恶狠狠地瞪他!把他刚理好的领口又扯歪了,跟着又怒嗔了句,
“没规矩!”
“我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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