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诈她(2/3)
去了,但实际还在?”
长公主没有立刻回答:“它从来不曾消失过。只是换了名字。”
她端起茶盏,“那座岛现在不叫安渡了。它叫‘旧渡’。”
顿了顿道:“可你们想找的,不是那座岛的旧址。你们想找的是编那根绳的人。”
夜风穿过廊道,乌以灵站在那道已经被她压进暗处的旧痕边缘。
她还不知道记忆的末端通向哪里,但她知道长公主见过那座岛,也见过她的母亲。
那些的走向不再需要任何对照物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了。
她站在廊道边缘,隔着那道被灯笼切割成明暗两段的路面,没有回头。
风把廊道尽头的铃铛吹动,发出一声细长而短促的声响。
任景和站在她身边,那道已经被他反复抚平太多次的旧痕正在沿着她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
长公主的偏厅比前厅更小一些,窗子开得很低。
窗纸上映着竹影,风穿过竹丛时带着细碎的沙沙声。
乌以灵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时,感觉到那道旧痕正在她指腹间缓慢地变温。
长公主坐在主位,面前没有茶盏,像在等一道自己也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旧痕。
宾客到齐之后,乌以灵看清了厅内的人。
长公主左侧坐着一位穿暗红圆领袍的中年文官,正在低声与旁边一位穿深紫常服的年轻妇人交谈。
他侧过头来朝乌以灵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不是打量,更像在确认一道已经被反复翻折太多次的旧痕是否还在原处。
他旁边那位年轻妇人穿着比甲,发间簪着一支素银簪,她看见乌以灵落座,便端起酒盏,微微举了一下,像在示意一道已经不需要被翻动的旧痕。
靠近门边坐着一位穿灰褐色旧衣的长者,头发已经花白了,背微微佝偻。
他面前没有茶盏,也没有酒盏,只放着一只旧木匣,匣盖合拢,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好似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的竹子上,像在辨认一道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碰过。
他旁边的人侧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但始终没有收回目光。
那道目光落在窗外那丛竹子上,像在辨认一道已经被风磨薄了边缘。
宴席开始之后,酒菜依次端上来。
那穿暗红圆领袍的文官先开口说了几句应景的话,声音不高,像在替一道已经被翻折太多次的旧痕重新描一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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