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官场有两种人：一种是官，一种是吏(15/19)

算是给赵德良通风报信。赵德良站在小便池前，抖动着身子，对他说，你告诉余丹鸿，通知所有在家的常委，中午一点钟开临时常委会。
通知余丹鸿后，唐小舟立即下楼，去了机关食堂，替自己和赵德良打了快餐，拿到办公室。
中午的常委会是临时召集，人到得并不齐。除了赵德良、余丹鸿、丁应平之外，还有组织部长马昭武，纪委书记夏春和，政法委书记罗先晖，常务副省长彭清源等人。陈运达、游杰以及周昕若，都赶不回来。赵德良指名由唐小舟记录。唐小舟认为，赵德良之所以指名道姓，是在向余丹鸿表明一种态度，他是完全信任唐小舟的，相反，王会庄事件的背后，他已经看到了余丹鸿的影子。
赵德良问了问到会情况，开始主持会议。他先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说话，他的语速很慢，仿佛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数字。他说，这是一次临时常委会，是我提议的。部分同志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及时赶到，我们就不等了。会后，丹鸿同志负责把会议纪录整理给未到会的同志，请他们书面表达意见，然后形成一个纪要。我们这次临时常委会，只有一个议题，柳泉市的王会庄同志向我提出，省委要给他一个说法。我反复想了想，王会庄同志为党工作几十年，已经是副厅级干部了，因为苗学宏事件而问责，他希望省委给予一个明确结论，这种要求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召集这次临时常委会，讨论一下要不要给一个明确结论，如果要给，这个结论怎么给？请同志们发表自己的意见。
赵德良说完，会场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唐小舟看了看在场各位，大家的表情十分有趣。赵德良目光平视，似乎是在看每一个人，又似乎谁都没有看。赵德良身边的两个位置，原本是陈运达和游杰的，他们未能出席，位子空着。再往下是夏春和，他正勾着头记录。夏春和的身边是马昭武，他拿着杯子在喝水。夏春和的对面空了一个位子，那原本是周昕若的。往下排是彭清源，他拿着手机，在翻看短信。接下来是罗先晖，他正拿手摸着自己花白的板寸头发。丁应平显得比较平和，目光看着赵德良。余丹鸿前面空了一个位子，那是军区政委的。所有人中，余丹鸿的表情最特别，他不断地在看各位。
赵德良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开始点将，说，春和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夏春和抬起头，看了看其他各位，说，这件事，上次常委会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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