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北京有个调查组下来了(20/22)

说了什么，而在于调查者需要什么。尺度的把握，完全不在谈话对象，而在谈话者的主观倾向。对于这次调查，他丝毫不觉得乐观。
几天后，就像神秘而来一样，调查组又神秘而走。
唐小舟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奇怪的是江南官场，竟然风平浪静，此前的那些传言，全部没有了，所有领导者，全都心平气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更奇怪的是，唐小舟还听到一种传言，说这个调查组，实际上是赵德良请来的。听到这种传言，唐小舟真想放声大笑，说这话的人，政治上太弱智了吧？赵德良如此狼狈，如此被动，他会请一个调查组来给自己制造麻烦？
赵德良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一如既往地忙着各项工作。最不安的倒是唐小舟，他似乎被江南官场遗忘了。
既然扫黑行动已经结束，唐小舟应该重新当回赵德良的秘书吧。可是，赵德良并没有表达这样的意思，侯正德还每天在赵德良那里忙前忙后，并且一直占着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余丹鸿虽然常常见到他，却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和他说一句。
唐小舟是综合一处的处长，原本主持处里的日常工作。但一开始分工的时候，唐小舟便有明确意见，他本人主要负责赵书记办公室的工作，一处的日常事务，由侯正德负责。原则上，处里的大事小事，侯正德都要请示他或者同他交换意见。后来，他当扫黑联络员，经常在外面跑，难得回到办公厅，处里的所有事，全权交给了侯正德。现在，他回到处里上班，侯正德也没有将处里的工作交还给他，他成了省委办公厅最大的闲人。
当然，他毕竟是综合一处的处长，他有权召开一个会议，当众宣布，以后处里所有工作，由自己主抓。他要将一处处长的权力收回来，那是轻而易举。问题是，这样做，有意义吗？没有省委书记秘书的实权，一处处长，就只是一个虚职，插手太多，人家还认为你在弄权。
有几次，他想找赵德良谈谈自己的事，可是，到了侯正德那里，他又犹豫了，怎么谈？谈什么？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赵德良有看法，从此不准备再用他了？或者扫黑行动功败垂成，赵德良需要找替罪羊，第一个想到要处置的，就是他？所有事，都是他弄的那篇报道引起的，将所有罪过归于他的头上，并不冤了他。真是如此，就算去谈，又能谈出个什么来？
官场真是个世俗之所。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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