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二号首长之惑：三年是一个关键的坎(11/12)

个副社长。如果只是一篇小稿子，哪怕是一篇垃圾稿，照顾一下情绪，发了也就发了。可他是一篇三万字的稿子，如果排一期，整本期刊，他占了三分之一以上，不知要把多少关系稿压下来。可这些被压下来的稿子，不是某个重要官员的，就是有赞助的，政治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发了他这篇稿子，等于政治效益和经济效益双损失。
难怪赵德良一直认为这本杂志办得不好，杂志社却依然固我，不敢改版，原来，他们也在搞平衡。因此，他们的发稿标准，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官场关系，一个是创收。其实这两个标准也就成了一个，即是否能给杂志社带来更大效益。肖斯言之所以拿着文稿来找他，也是希望借助他，拿到赵德良那里批几个字，以增加作品的分量。唐小舟心里感叹，如今这个社会，真是畸形，所有的标准都颠倒了。
唐小舟说，这样吧，你这东西，我先看看。明年一月人代会后，要召开全省农村工作会议，争取在那之前拿出来。
肖斯言离开后，唐小舟开始看这篇文稿。
看得出来，肖斯言长期跟在游杰身边，游杰又从未抓过农业，对于农业发展，概念相对模糊，这一点，也影响了肖斯言。同时，肖斯言确实下过大工夫，调研工作做得很扎实，数据详实，只是立论与赵德良的观念有点距离。这也难怪，肖斯言跟游杰走得近，很多思想受游杰影响，而唐小舟跟赵德良走得近，自然受赵德良影响。
唐小舟拿出笔，开始修改这篇文章。毕竟几年没有写文章了，显得有些生涩。
会议开了好几天，趁着中间的空闲，把肖斯言的稿子改了两遍，整个纸面上，写得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空隙。改好后，唐小舟给肖斯言打电话，将他叫到了会场。
唐小舟说，没有事先征求你的同意，就在上面乱改了。只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不成系统。主要是想给你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唐小舟解释了一大堆，是因为文人都有臭毛病，老婆是别人的好，文章是自己的好。你的文章，让别人改了一个字，会恨别人一辈子。尤其这个改的人，又是你的平级甚至资历比你还浅。可唐小舟又不能不改，毕竟，他是在帮肖斯言，既然要帮，就得帮到位。假若肖斯言对他的修改表示不满，那也就说明，这个人没有帮的意义。
第二天，肖斯言拿着重新打印的文稿来找唐小舟，上面竟然署着两人的名字。
唐小舟指着自己的名字说，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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