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7/12)

我爸爸差一些，可能还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语言和行动都非常迟钝，还常常出现间歇性迷糊。我们都有些担心，又无能为力。
钟绍基说，要不要把他送到北京或者上海去找专家看看？
唐小舟说，我也这样考虑过，老人坚决不肯。
钟绍基说，那还是要想想办法。间歇性的迷糊，恐怕还是脑子里有血块的原因吧？这种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会很麻烦。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
唐小舟一听，心里有点急。还不清楚赵德良对钟绍基的态度呢，钟绍基若是真的安排此事，又在官场传开来，自己是很麻烦的。他说，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了，武蒙的妻子朔雯大姐替我在北京找好了医生。只是我爸爸坚持不肯去看，还没有做好他的工作。
他说的是实话，唐家几兄弟猜测，老爷子可能是怕要做手术。上次的大手术，他是昏迷中，完全不知情。让他清醒着做手术，担心再也醒不来。
令唐小舟大惑不解的是，钟绍基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上去，他似乎只是和自己聊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根本没什么大事。
他们正聊着的时候，梁天培来了，孟小波离去。两人先后和钟绍基碰了个面，随意地扯了几句。送梁天培进入赵德良的办公室时，唐小舟很想对赵德良说，钟绍基书记在自己的办公室。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赵德良此前已经表示了态度，钟绍基也并没有再表达要见赵德良的意思，自己这样干，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无法评估。
回到办公室，钟绍基问他，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唐小舟想，这个饭不太好吃，他如果问起某些事，自己怎么说？说什么话都不方便。他说，现在我说不准，如果有时间，我给你电话。
钟绍基站起来，说，那好，我把你的位子预留着。
唐小舟说，哥你别客气，我能去一定去，位子就不要留了。反正就是加一张凳子。
钟绍基指了指他说，你啊，还是这么低调。又说，好了，我走了。中午见。
钟绍基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唐小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跑到这里来，并非想见赵德良。赵德良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给的是一个冷脸，他大概不可能主动上去找不愉快。他之所以一定要往这里走一圈，其实是想给别人一个说法，这个说法也很简单，赵德良并没有将他冷在一边，他其实和赵书记见过了。
这里面的韵味，真的值得玩味。
中午，唐小舟其实有时间，但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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