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米国的天这么黑吗?(3/4)
水”。
警方认定侯贵平畏罪自杀。
江阳当时是江潭市检察院的检察官。
吴爱可的父亲,也就是江阳未来的岳父,把侯贵平的遗物转给了他,希望他查一查。
他查了。
一查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找到了侯贵平搜集的证据,找到了关键证人,找到了翁美香的同学葛丽。
但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人在他身后拆一步路。证人翻供,证据失踪,同事回避,领导施压。
然后他被构陷索贿三十万。
他被开除公职,判了两年。
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检察官,变成了一个修手机的中年男人。
江阳像是在念一份结案报告,没有愤怒,没有控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杜哲注意到,他手里那根烟,已经被捏成了两截。
“侯贵平的案子,现在什么状态?”杜哲问。
“封存了。”江阳说,“证据没了,证人没了,翻不了了。”
杜哲沉默了很长时间。
工地上传来施工队打桩的声音,沉闷的,一下一下,像是大地的心跳。
“江阳。”杜哲开口了,“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信任我,所以我也不跟你说场面话。”
江阳看着他。
“你说的这个事情,比你认为的要复杂得多。”
杜哲掂量着用词,“孙传福、李建国、胡一浪、副市长,这些人不是单独存在的。他们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保护伞,而且不止一层。你当年查的时候,感觉到的阻力...”
他停了一下。
“那个阻力或许不是来自江潭市的。”
江阳的身体微微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查到的这些人,没有能力做到你描述的这些事情。构陷检察官入狱,伪造证据,封锁案卷,让所有知情者闭嘴,把司法的尊严踩在地上反复摩擦,不是这些人可以办到的。”
江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已经不属于公平正义的范畴了。”杜哲转过身,正面看着江阳,“这不是一个法律问题,是一个权力问题。你用法律去对抗权力,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国内我不太了解,但我可以告诉你,在米国,类似这种情况的水有多深。”
“首先,暴力服务于权力,权力凌驾于法律,法律为稳定而生,不为公平正义而生。”
“而稳定有两种,一种是保护性稳定,另一种是管控性稳定。”
“执法者倾向于哪种形态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负责这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