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金灯牌(6/8)
袖中,点头道:“也好。顾家的承诺,随时作数。”
他带着族弟往后院去看房。临跨出门槛时,那叫顾惟的少年忽然回过头,冲着温初一极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叫顾惟。”
温初一笑靥如花:“记住了。顾惟,夜里若是认床害怕,可以摇铃叫听雨楼的小伙计替你多添一盏驱夜的灯。别心疼钱,灯油钱记在你兄长的账上。”
顾惟下意识地看向顾衡。
顾衡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记我账上。”
……
那日,金灯牌统共卖出了四块。温初一亲手将剩下那最后一块备用的牌子,锁进了钱匣子里。
柳玉娘听闻后,亲自过来看稀奇:“小温掌柜,那可是八两银子,你真舍得不卖?”
温初一此刻正蹲在后院,检查听雨楼送来的夜食盒。女伙计将炖盅一一摆开,一盅银耳鸡丝粥,一盅冰糖莲子汤。她拿起小木勺舀了一口鸡丝粥送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
“舍得。”她含含糊糊地咽下热粥,“柳娘子,你家这粥火候熬得真好,烫嘴,夜里送过去正合适。金灯房统共就四间,我若是为了钱硬塞人进去,人家花了八两银子还要排队等咱家的夜食、等热水。等急了,我这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招牌可就全砸了。”
柳玉娘用团扇掩唇轻笑:“有钱不赚,你倒还有一堆大道理。”
温初一放下碗,又仔细摸了摸炖盅的盖子,转头叮嘱伙计:“这盖子边缘得用细绳绑紧。送到东厢房那段路黑,若是路上不小心洒了一点,陆明达明日定要来找我说他的粥少了半勺。”
薛砚青站在门边,静静地听着她这番精打细算,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牵了牵。
夜深了。
陆明达让小厮送来了他备考的第一篇文章。
他写的是取士的经义题。第一页纸摊开,字迹龙飞凤舞,确实漂亮,仅仅是开头破题的三行,就狂妄地塞进了好几个生僻的典故。
薛砚青坐在灯下,目光平静地将文章通读了一遍。随后,他提起朱砂笔,毫不客气地在破题的旁边,画了一个硕大的红圈。
陆明达原本还在摇扇子,见状,扇骨猛地一收:“薛案首,我这破题何处不妥?”
薛砚青放下笔,声音清冷如玉石:“辞藻华丽,却文不对题。太急于显摆才学,反倒失了破题该有的稳重与正气。”
陆明达脸上的那点自得,瞬间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白。
温初一在一旁盯着那个红圈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