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押的题要挂在题眼墙上(4/7)
,毫不客气地在那八个漂亮字体的正下方,挤着添了一行墨色淋漓的小字:
题眼牌带路。
她的字远没有薛砚青的好看,甚至末尾那个路字的捺画,还因为腕力不足有些往下坠。可当这块牌子挂出去,人群凑近看时,反倒有几个紧张的寒门童生,看着那接地气的五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跟着念了一遍。
“题眼牌带路……嘿,温娘子这句,真是好懂。”
温初一得意地把毛笔塞回薛砚青手里:“好懂就行,这墙本来就是给他们看的,又不是用来选书法的。”
薛砚青低头,看着木牌上那行虽然笨拙却充满生命力的小字,又看了看身边眉飞色舞的姑娘。他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软得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
……
题眼墙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拿出纸笔疯狂地照着抄,也有人偷偷摸摸地凑到宋秋娘身边,小声打听温家府试时到底是怎么押中题的。
钱家纸墨铺的小孙子正巧抱着一摞遮名用的裁边纸过来。一进门,看见好几个人激动得直接拿沾着汗的手去按墙上的字,心疼得直咧嘴:“各位老爷手下留情,轻些,轻些!那可是我家好纸裁下来的边角料,经不起这么搓!”
温初一顺手从他怀里接过纸,乐了:“小钱掌柜,你这护食抠门的护食样子,真像是我失散多年的亲戚。”
寒逢春乐得直拍门框:“完了完了,咱们温家这半间铺,眼看着又要添一个抠门的管账先生了!”
众人都笑,唯独沈清石没有笑。
他抱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竹壳壶,手指在粗糙的壶柄上轻轻扣着。旁边,一个同样从清河县来的童生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问他:“沈兄,你说,这位温娘子,莫非真的能在衙门里手眼通天,提前弄到考题?”
沈清石其实也说不准。
昨日,温初一塞给他那个硬邦邦的饭团时,嘴上说的是凉了卖不出去。可他后来偷看了一眼账本,上面分明端端正正地记着这笔账,丝毫没让他白受这份施舍的人情。
这样一个钻在钱眼里、精打细算的小姑娘,说话做事全是市井的烟火实处,却又偏偏能从一堆柴米油盐的琐碎里,精准地拎出一个清流高谈的士心来。
沈清石想了想,轻声道:“温娘子未必通天。她只是比我们都会听人说话罢了。”
那童生显然不大满意这个答案:“就凭这?就能押中题?”
沈清石看着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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