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21B的“密码”疑云(一)(2/3)
累是其一,更主要的是心理上的重负。他越是试图沉浸在爱德华·普伦狄克的恐怖奇遇里,那些关于“身份”、“生存”的隐喻,就越是尖锐地反刺向他自身。
为了理清复杂的情节线索,和那些介于人与兽之间的造物们的生理与社会结构,查尔斯不得不频繁地打草稿。
他往往在正式的稿纸旁,摊开廉价的便笺,用更快的速度与更潦草的字迹,勾勒地图、列出时间线、设计“兽人”的生理特征与行为逻辑,甚至写下一些关键情节的片段对话。
问题就出在他的书写习惯上。
极度专注或疲惫时,他会不自觉地切换语言和符号系统。比如为了快速捕捉一个关于生物改造的灵感,他会写下几个中文词汇,类似“嫁接”、“退化”、“种群压力”,或者使用现代数学记号或简略的公式。
这些便笺通常写得很乱,用完即丢,他自己也未必记得清写了什么。
查尔斯通常会把它们团起来,扔进桌下一个充当字纸篓的小铁皮桶里。哈德森太太每天早晨会来打扫房间,倒掉桶里的废纸,换上干净的衬纸。
然而,查尔斯高估了自己在疲惫和焦虑状态下的细致程度,也低估了哈德森太太打扫时的认真——以及福尔摩斯对环境中任何特殊信息的可怕嗅觉。
事情始于一个寻常的周二下午。
哈德森太太端着一托盘茶具和刚烤好的小圆饼从厨房出来,准备送往二楼起居室——福尔摩斯下午没有预约,正在壁炉边调试他的小提琴,华生则在写信。
楼梯上,一张半个巴掌大的纸片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正好停在哈德森太太脚边。
“哎呀,又有一张!”哈德森太太弯下腰,捡起纸片,嘴里忍不住抱怨,“这几天真是奇了怪了,这些纸片总是从凯普莱特的房间里跑出来。”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纸片。
上面用墨水写着些东西,但既不是英文,也不是她认得的法文或德文。
那些笔画方方正正,结构复杂,旁边还有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像是数字,又不太像,还有箭头和奇怪的图形。
“天知道这是什么,”哈德森太太叹了口气,随手将纸片塞进围裙口袋,继续端茶上楼,“大概是凯普莱特研究他那什么‘岛’的时候,从什么稀奇古怪的书上抄下来的吧。”
“真是的,一看就是窗户没关严,也不担心再染上风寒!”她嘀咕着,把茶点摆在桌上,顺口对正在起居室里的两个人絮叨。
“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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