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灯光为他而亮(修改)(1/3)
“它源于一种瞬间却又是一个整体的幻觉,当我试图用更‘完整’、更‘传统’的形式去修补它时,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反而消散了。所以,我保留了它这种,近乎是迸发式的状态。”
查尔斯说完,掩唇咳嗽了两声,刻意显出一种病态,眼睛却依旧抬起,亮得惊人。
“迸发……是的,只能是迸发。”教授喃喃道,眼中闪着学者发现珍本般的光,“这绝非精心雕琢所能得。这是谵妄,也是预言。”
“迸发……”
梅里维尔夫人咀嚼着这个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客人们。
“今晚,我们谈论进步,谈论未来,谈论理性的光辉。凯普莱特先生却用一首诗提醒我们,进步的车轮下可能有被碾碎的尸体,未来的面纱后或许藏着斯芬克斯的谜题。这无疑是一次警醒,一次成功的讨论。”
她为今晚的插曲定了性。那位评论家彻底闭上了嘴,脸色难看地退到了人群边缘。
沙龙的后半段,查尔斯成了一个无形的中心。
不止一个人上前,假模假样地寒暄,但最后话题都会绕向那首诗。
一位年轻的诗人激动得脸颊发红,语无伦次地表达这首诗如何道出了他“内心无法言说的苦闷”,并恳求能否抄录一份。
古典文学教授则郑重地请求,允许他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研讨这首“残篇”。
对于这些自诩先锋的文艺圈人士来说,一个无法归类的异类,一段充满冲击力的诗篇,远比一篇四平八稳的应景回答更有吸引力。
正如福尔摩斯曾经随口说的一样:有些东西成了一个谜,而谜本身就有价值。
华生始终守在查尔斯近旁,像一位警惕的守护者,替他挡掉一些过于咄咄逼人的问题,并在查尔斯脸色过于苍白时,适时地提出他们可能需要告辞了。
离开时,梅里维尔夫人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并派了自己的马车。
“您今晚为我的沙龙赋予了将被谈论一整个季节的话题,凯普莱特先生。”
她动了动扇子,向查尔斯颔首,“下个月我还有一个更私人的小聚,几位出版界和评论界的朋友也会到场。如果您有新的诗作或故事,请务必再来。伦敦需要您这样的声音。”
回程的马车上,华生依然沉浸在震撼中。
“说真的,凯普莱特,那首诗。”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我听到《双周评论》的那位评论家对旁边的人说,‘今晚不虚此行,仅这一首诗就值了’。还有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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