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别人的声音(修改)(3/3)
者,有的说肯定是个特别聪明又带点神秘的年轻人。”她拍拍查尔斯的手臂,语气笃定。
“别管那些老酸腐在报纸上怎么嚷嚷,他们就是见不得新东西,见不得年轻人有出息!咱们这儿,还有好多人喜欢看您的故事呢!”
晚餐时,连一贯沉浸在案件或实验中的福尔摩斯,也难得地将注意力分给了餐桌上的话题。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蔬菜,仿佛随口提起:
“我注意到,最近至少有三到四份定位迥异的报刊,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你的名字,凯普莱特。
“从相对温和的《旁观者》,到立场激进的《号角》——他们对你的诗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的同情’,再到歇斯底里的《正统灯塔》。”
他抬起灰色的眼睛,目光冷静而锐利,如同在分析一个有趣的化学现象。
“通常,只有当一个人的名字,或者其代表的作品,具备了某种超越文本本身的象征意义——
“比如触动了某个敏感的社会神经,或代表了某种正在崛起的思潮——时,才会引发如此立场对立,但关注度一致的集中讨论。
“憎恶者欲将其批倒批臭,欣赏者则视其为先锋或知音。”
他顿了顿,给出结论。
“在文学乃至思想这个领域,明确而激烈的憎恨,有时比温和又广泛的喜欢,更能快速而牢固地确立一个创作者的存在感与独特坐标——前提是,作品本身具有足够的内核力量,能够承受并利用这种争议。
“你的《无人生还》逻辑无懈可击,是纯粹的智力享受。而你的诗,以及你寄给《蓓尔美街报》的那部新长篇……”
他微微挑眉,“它们显然挑战了关于信仰和伦理的边界。遭遇猛烈攻击,几乎是这类探索性工作的必然伴生品。不过,从最务实的角度说,”
福尔摩斯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峭的弧度,“这免费的‘争议’,或许比你想象中更能提升你接下来任何作品的市价与关注度。制造话题吸引眼球,这些报纸可是行家。”
查尔斯握着刀叉的手停住了。
“所以,这是好事?”他轻声问。
“我只陈述观察到的现象及其可能后果。”福尔摩斯纠正道,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餐盘,“‘好’或‘坏’取决于你如何应对,以及你最终想用你的笔达成什么。”
福尔摩斯叉起一块蔬菜,语调带笑:
“但毫无疑问,你已不再是无名之辈了,凯普莱特。无论他们叫你天才,还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