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发条夜莺火热更新中(2/3)
信封,抽出内页。
信纸的质地比他预期的更好一些,像是某个讲究的人特意挑选的。内容不长,只占据了大半页纸,但措辞——
【亲爱的凯普莱特先生:】
【我以《伦敦评论季刊》编辑的身份读到了您发表在《蓓尔美街报》上的新作。恕我直言,它与我近年来读过的绝大多数作品都不太一样。】
【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希望与您探讨一个可能性:将《人造人会梦见发条夜莺吗?》扩展为一部完整的长篇,由我们出版。】
【我们通常不向连载中的作品提出此类邀请,但我们认为,这篇作品值得一份更长久的呈现。】
【如果您愿意,请在方便时回复此信。】
署名是一个查尔斯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查尔斯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亚瑟正在旁边好奇地探头探脑,但他克制住了追问的冲动。“好消息?”
“差不多。”查尔斯说。
他没有立刻回复那封信。
他把它放在书桌左侧的抽屉里,和莫里亚蒂的手稿、福尔摩斯的短笺、来自221B和约克郡的信件都放在一起。
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被压住的叹息。
窗外天光正在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柔和过渡,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人造人会梦见发条夜莺吗?》的稿纸被铺在了桌上。
查尔斯已经写完了格雷追踪亨特的女学生、在河岸捡到那枚生锈齿轮的那段。
道格拉斯·格雷把亨特太太的委托结案了。
那个女学生确实是人造人。她在被亨特先生收留的四年里,学会了一种近乎完美的模仿——她阅读诗歌,学习植物学,牢记那些关于疼痛和失去的正确表达方式。
当亨特太太声泪俱下地追问“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们家”时,她垂下目光,用极其精准的停顿和微微发颤的声线回答:“我爱过那棵榆树。”
格雷离开亨特太太的住所时,寒风钻进他大衣领口。
他知道那句话是设计好的——她在什么时刻该用什么语调来使一个悲伤的女人感到安慰。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站在路灯下多看了她一眼。那女孩站在门廊阴影里,穿着一件旧得褪了色的深蓝外套,双手垂在身侧。
她也在看他,那目光说不上是感激还是告别,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确认——确认他确实看见了她的存在,确认他会在纸上写下她曾活过。
他回到办公室,把记录归档,把那张写着她名字的便条放进信封,寄往专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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